你说说,包间里的另一位女士姓什么?”我问。
“不知道。”他答道。
“不知道?她是更重要的客人,你为什么不知道?却偏知道我姓齐,你认识我对不对?你把口罩摘下来,我要看看你是谁,我分明在哪里见过你。”我说。
“对不起,我上菜的时候,为了卫生,必须要戴口罩。”他说。
“可是你现在并没有在上菜,可以摘下来两秒钟就行。”我说。
“你无权要求我这样做。”他说。
“好,我现在怀疑你会对我们的安全构成威胁,我现在要见你们的经理,你们的经理总有权要求你摘下口罩了吧?”我说。
他没有说话,而是绕开我走了,我上去扯他的手,想抓住他和我一起去经理室,他用力一摔手,我看到了他的衣袖下竟然戴着一块金表!而且,那金表旁边有一朵玫瑰花的纹身。
澳城的服务生收入倒也确实比内地的高了许多,但恐怕也不至于富到戴金表的程度!而且金表旁边的那个纹身,让我瞬间记起了一个场景。
那个场景就是我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在兰香会所里签股份转让协议的时候,那个拿文件的人抬手时,我也看到了他手上的金表和那个纹身图案。
“你站住!我在万华见过你!你就是那个在兰香会所里让我在文件上签字的人!”我追了过去。
他加快了脚步,向中央厨房方向跑去,我追到厨房门口,被保安拦住。
“对不起小姐,厨房重地,客人禁止入内。”保安说。
这个规距倒也的确存在,没有哪个酒店的厨房会允许客人随便出入,一方面是因为卫生问题,另一方面是很多酒店的招牌菜的做法都是一级机密,外人是不能窥视的。
“我找刚才那个服务生,请你把他叫出来。”我说。
“服务生在工作,我们无权使唤,你去找值班经理吧。”保安说。
“好吧。”我只好退了回来。
因为担心离开太久会不礼貌,我并没有去找值班经理,而是会到了宴会包间。
“你怎么去那么久?没事吧?”凌隽关切地关我。
“没事。”我说。
虽然表面上说没事,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隔了有一段时间了,但在兰香会所时发生的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痛,我相信我不会记错那个人,那块金表和那个纹身,我确定那个服务生就是在兰香会所逼我签字的人。
这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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