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得到凌隽证实,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我听凌隽的一个手下说凌隽以前和咱们家有些恩怨,所以凌隽才那么恨我,当然了,这只是一个下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确定。”我说。
“应该不可能吧,你爸创立齐氏企业,在商场上搏杀,当然难免会得罪一些人,但我们是做日化的,凌氏主要做金融投资,和我们没什么冲突啊,怎么可能会得罪他?”妈妈说。
妈妈以为我说的恩怨,是指生意上的事,我还是不敢说是害死凌隽女友的事,我怕说出来吓着妈妈。
“没有就算了,可能是谣传吧,现在是多事之秋,各种谣传也多,不用当真。”这话我是安慰妈妈,也是安慰我自己。
“你如果真想救凌隽,那你就放手去做,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妈妈说。
“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得把事情弄清楚再说,我好像能做的就是只有给他找一个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我说。
这时门铃响起,我打开门,进来的是二叔和三叔。也真是巧,每次都遇上他俩。
二叔看到我在,脸上有些不自然,我嫁人换得了齐氏企业的复活,但他好像一直对我都不怎么待见。
“二叔三叔好。”我说。
“是秋荻啊,恭喜你哟。”二叔说。
恭喜?这是从何说起来?我丈夫被抓了,竟然恭喜我?
“二叔,你这是讽刺我么?孩子那么小,凌隽就被抓了,你还要恭喜我?”我不客气地说。
“就是因为他被抓了,所以才要恭喜你啊,以前你嫁给他本来也是为了换他注资,现在他被抓了,你就自由了,他在齐氏的资金也不会被撤走了,当然得恭喜你了。”二叔笑着说。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长辈,我真想一巴掌给他扇去。
凌隽对我怎么样先不说,但他对齐氏企业来说那是绝对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注资,那齐氏早就垮了,二叔和三叔现在也不可能再以董事的身份继续风光。现在凌隽折了,他们不但不表示同情,竟然还幸灾乐祸,真是无耻。
“二叔,我不是物品,我嫁给了凌隽,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多,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感情的,现在我的丈夫进去了,你却说恭喜我,这对我来说实在太残忍了,人可以无义,但不能无耻。”我冷冷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二叔不悦了。
“秋荻,你不能这样说你二叔。”妈妈也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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