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是凌隽派来的人,我并不知道凌隽派她来的目的,也许她和凌隽是一伙的也不一定,凌隽现在对我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我们如果赶走她,恐怕她会恶人先告状,到时凌隽一生气将我从这别墅里赶走,那我就没地儿住了,恐怕他也不会再让你照顾我了,这里环境又好,又有你照顾当然是最适合养胎的地方,所以我现在不能惹凌隽生气。我说。
那要是她接着害你那怎么办?阿芳说。
我会让她不敢再打我主意的。我说。
坏女人最难对付了,你准备怎么做啊?阿芳说。
我和叶晴是老同学,也是好姐妹,我和她并无仇怨,我实在想不出来她为什么要害我,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就是因为她嫉妒我,或者是她喜欢凌隽,上次凌隽利用她来气我,让她有了一丝幻想,所以她认为我的存在是她和凌隽之间的障碍,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因为就算是没有我,凌隽也不可能要她。我说。
嫉妒是最可怕的了,人一但嫉妒,那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你得小心一点才行。阿芳说。
不行,我不能只是小心防她,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我得让她怕我,不敢随便打我的主意才行。我说。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怕你呢?还是只有告诉凌先生啊。阿芳说。
我摇了摇了头:不能告诉凌隽,我现在说什么凌隽也不会相信我,阿芳,你知道比坏女人更可怕的人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阿芳问。
疯子。我说。
阿芳当然不解,我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笑着走开。
躺在床上看一本很有趣的书,不知不觉已是凌晨一点。
我从床上起来,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然后将发头披起来,还有意弄得很乱,再来到厨房,从刀架上拿起那把大菜刀。
菜刀是不锈钢的,在夜里依然闪着寒光,我掂了掂,感觉很满意。
我将拖鞋扔在走廊里,光着脚向叶晴住的房间走去,别墅里本来就铺有地毯,加上我光着脚,我走路的时候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穿着白色裙子,披头散发又光着脚的我,手里再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菜刀,在凌晨的黑暗中有多吓人可以想像,我要是去照镜子,我估计都能把自己吓着。
因为岛上没有男人,所以叶晴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将房门反锁,我很容易就将她的房间门打开了。
她睡得很沉,甚至还发出轻微的酣声。这个女人还真是淡定,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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