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文化有关,但是我们如今一直存在苦难中,证明我们祖宗留下的东西有问题了,所以我们要改良我们的儒学暴力牛魔王。
我反对陈独秀他们那种完全砸碎的新文化运动,如果说我们的传统文化是一棵树的话,那么我们就是树上的果实,我们要做的就是嫁接,修剪,而不是完全砸碎他,把这棵树刨掉,这很危险,树根断了,我们靠什么存活,所以诸君,我们的任务很沉重。
陈寅恪能来西南,完全是看在刘源的面子上,但是没有想到刘源的理想那么大,而且和儒家很多改良派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很积极配合着。
刘源的工作虽然很多,但是大多数时间也参与新思想的建设工作,一晃就是一个月。四川国民政府迎来了两位客人。
如今曾扩情虽然年轻,但是已经是一方大员了,久在高位,倒了有了养气,看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
刘源在工作,曾扩情就老老实实的和蒋经国站在一边,不敢打搅,要知道重庆那点小地方和四川比起来差好多,而且虽然坐镇重庆,但是校长却把兵权给了薛岳,所以两个人相当只有行政权,说话也就更加没有力量,这让准备在重庆好好干一番的两个人,非常难过。
所以两个人找到了刘源。
也许是写了太长时间,刘源感觉有点累了,伸了懒腰,突然发现两个人站在自己旁边,顿时感觉吓了一跳。
李二牛那个家伙正蹲在门口,像是一头疲惫的狮子一般,正在打盹。
“你们两个来了,怎么也不招呼。”刘源埋怨着给两个人倒了茶,刘源和曾扩情也算是老兄弟了,能力不错,为人也算正直,缺点就是怕事,貌似大户人家出身的孩子,都比教怕事。
曾扩情还好,蒋经国毕竟还非常年轻,此次跟随曾扩情,就表明蒋介石有磨练他的意思,而且西南重地,大后方,也需要自己信得过人看守,所以蒋经国走上前台。
不过,相比曾扩情和刘源来说,他确实显得太稚嫩,曾扩情还好,天天在校长身边,而且也需要给蒋经国面子,所以军人那份铁血气息掩藏的很好,说话也非常给他面子,让蒋经国感觉不到什么。
但是刘源一抬头,伸懒腰,身边突然有人,让这个非常警惕的师兄不经意显露出来的杀气,吓了一跳,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曾扩情笑呵呵的拍了拍刘源的肩膀,“你这个家伙,怎么欺负经国这个信任,他怎么也是校长的孩子,搞不好要接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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