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倾那双眼眸充满寒意,抬手就捏起方方的下巴,气场掩饰着他心底的波动,“大言不惭,你当说这些我就会动摇,我的事情,我说的算!”
方方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傲气,那是与生俱来的看家本领,但在南宫倾眼中丝毫不影响。
“那好呀!你就好好爱你的厌生,沉迷于与她的缠绵之中吧!”她一语便戳中南宫倾的逆鳞。
“你找死!”南宫倾秀色可餐的脸微微散发着丝丝凉意,他力度加大,“我不与她缠绵,还要与你吗?”伴着锁喉的笑。
方方内心嗤笑,心仿佛被掏空,南宫倾那里知道,那句“我不与她缠绵,还要与你吗?”在她的心里有多大的痛,但在南宫倾,只是反驳方方说的气话。
一只手擦过方方的脸,直至墙面,冷意微敛,“走!”
方方便挣脱了他,心里只想着为什么不杀了他,谁又知道她下不去手,耳边传来南宫倾的声音,“那边!”
方方又折了回来,慢慢的离开。
皇宫中……
张轻轻一袭凤袍,坐在羽翼旁边,身后是兰霓之,她神色惊恐,看着羽翼,指甲镶入掌中……
“救救我……母后。”羽翼因痛苦致使脸色有些发白。
张轻轻寡色的笑笑,抬手拍了拍羽翼的手,让她想起八年前羽翼降生的时候,便有人说,他定活不过二十岁,当时她并不信,只想母凭子贵,成功的比过柳浅月,她生羽翼的时候,羽离生都没看过她,反而匆匆的去找柳浅月……
然后便有个神秘人说,必须找到中和阴阳之气的人的血,才能保住她心爱的翼儿……
张轻轻将羽翼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喃喃自语,“翼儿,乖啊,母后不会看你白白受苦的。”
之后,便走到了外面,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倾斜,兰霓之慢慢的扶着了她,淡淡的说,“太后小心!”
张轻轻放开了他的手,涩涩的说,“哀家知道太伤你的心,你有没有埋怨我!”张轻轻抬头看着兰霓之。
“不怨!”
张轻轻踮起脚尖靠近兰霓之淡淡的吻着兰霓之,细水长流般……
兰霓之抬手搂着她的腰,摄取她唇上的每一个角落,与她唇齿交融,许久……
兰霓之看到张轻轻的第一眼,便知道他这一生都会为情所困,无法生还,便装做把那些情绪压抑在心底的摸样,来面对张轻轻。
他庆幸自己的血可以中和阴阳之气,也庆幸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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