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主被杀,身为臣子,理当出力,但太子既说了不用末将插手,那末将就不插手,我跟天星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说完,去牵天星的手。
天星将茶杯搁下,站起身,冲秦祉福了福身。
薄江牵着她,转身。
秦祉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嘴角微微地露出了一丝笑,若在平常时候,他肯定会打趣薄江一两句,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但这个时候他真没心情。
看着他们走出殿门后,他喊来了阮江,问他赵怀雁在做什么。
阮江说在弹琴。
秦祉皱眉,又是弹琴?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戌时二刻了,很晚了,怎么还在弹琴?
秦祉抿唇,“随本宫去看看。”
阮江应道,“是。”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主殿的后院走了去。
到了院门口,他又停住脚步。
阮江不解地看他。
秦祉看着那道门,淡淡说:“罢了。”他一甩袖,朝着主寝殿走了去。
进了寝门,往里走了片刻,进了书房,阮江跟进去。
等关上书房的门,秦祉朝书案后的檀花椅上一坐。
刚坐稳,就有一个黑影闪了出来,朝地上一跪:“太子。”
秦祉沉声问:“还没查到?”
那黑影道:“没有,城内一切正常,挨家挨户搜了将近一半的住宅,就是没有搜到任何可疑人物,很可能,那人早就出城了。”
秦祉抿紧薄唇,唇线绷的冷而直,他捏了捏手,冷笑一声:“再搜城三日,若是搜不到,就在城中散步谣言,说这事儿是燕国所为。”
那人一愣,抬起头来。
头一抬,才在灯光的照耀下看清楚他的脸,原来是广德。
广德问:“太子是想制造舆论?”
秦祉眯眼:“刚刚薄将军来府上见了本宫,建议备战,本宫也觉得应该备战了,公主的死就是最好的导火索,城内舆论一旦传开,百姓们会对燕国恨之如骨,就算这件事没有确切的实据,我们也没有抓到凶手,但舆论一传开,百姓们就会义无反顾地支持发兵燕国。”
“再加上双儿一死,秦国跟楚国的联姻就没办法维持了,趁着这股风,双儿刚丧,楚国尚没有远离,以护妻不利以及楚邺的失职为由来强逼楚帝发兵相助,他无话可说。”
“这样以来,我们也能为步太傅提供有利的时机,杀楚朝欢,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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