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此刻坐在花雕的床边,从昨天把花雕救回来后,他们就给她的伤口做了包扎处理,也紧急地给花雕灌下了解毒药丸,血是止住了,可毒没能止住。
银面看着花雕脸上遍布的青黑色,摇头重重地叹气。
他站起身,来到天星旁边,遗憾悲痛地道,“花首领恐怕很难度过此关了。”
天星面色沉凝,昨日将燕广宁带回来后,她给燕广宁的睡穴上施了一针,让她能够暂时沉睡,以免又被秦祉操控。
此刻,她正欲取出银针,看燕广宁是否是清醒状态。
听了银面的话,天星伸出去的手顿住,她看一眼睡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的燕广宁,这才站起身,来到花雕的床前,她就站在那里,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这才沉沉地说道,“去找人打副最好的棺材,另外向赵国发信,言明花雕的死因。”
银面重重地应声,“是!”
银面走后,天星坐在了花雕的床前,她拿起了花雕的手,这才发现花雕的右手有一个小指头是断的,她不知道这根小指头是什么时候断的,又是因何而断,但她知道,身为驻燕国的金谍网首领,花雕定然为此付出了很多,如今,却客死秦国,还如此的死不瞑目,她不能忍,亦不能放过罪魁祸首!
天星轻轻地将花雕的手给放开,一字一句说,“你放心,我天星一定不会放过算计你的人,等皇上收到信报,她也一定会为你报仇,你只管走好,仇人交给我们。”
天星打算去找薄江,让他想办法弄到傀儡散的解药,如此才能反过来算计秦祉。
但她还没行动,辛掌柜就拿了一件宫绦样的饰物上来敲她房门。
天星沉声问,“何事?”
辛掌柜道,“老板,刚楼下有一位客人,说想见见你,拿了一件物什来,说你见了,定然愿意接见她。”
天星这个时候根本没心情接见任何人,她只想杀人,在秦国这么多年,慕名来天星酒楼见她的人很多,拿着奇奇怪怪的物什的人也很多,她声音冷淡地问,“可有说是何人?来自哪里?”
辛掌柜回忆一下了道,“没说来自哪里,不过,似乎是说姓赵。”
赵?
天星一愣,赵姓能在别国出现,实在是匪夷所思,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已经本能地迈步朝门边走,她拉开门,伸出手。
辛掌柜立马把那件物什捧了起来,举在她的面前。
不用细看,只是轻瞄一眼,就把天星吓的心惊肉跳,那不是宫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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