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嘴角的血渍,轻轻地笑了笑,说,“我好好的走我的路,你却跑来偷袭我,在这次交战之前,你是知道我没武功的,既知我没武功,却还来攻击我,到底是谁不要脸?是,我现在是学了武,可比起你来,还是差远了,你明知我与你实力悬殊,却还下那么毒的手,那么,你不讲君子在前,不顾江湖道义在前,就别怪我欺负人!”
她美眸一动,向鹰六下命令,“好好教育一下这位秦国九公主,让她知道何为礼数,何为……欺负人。”
“欺负人”三个字被她咬的很轻,可在那毫无重量的轻语里,鹰六听出了毫不客气之意。
鹰六抿着薄唇,低沉地“嗯”一声,随即,那包裹着刀身的粗布被他一层一层地剥开,刀还未现,远方观战的秦祉忽然摘了一片树叶,打向秦双,秦双收到暗号,快如闪电地踩出一步万里归尘,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秦祉和秦双离开了,步惊涛也不再恋战,退离战场。
鹰六要追,被赵怀雁喊住。
赵怀雁道,“先回去。”
鹰六道,“不能便宜了这姓秦的人,她打伤了公主!”
赵怀雁道,“就因为我受伤了,所以得赶快回去养伤呀,她能跑说明秦祉也在,而楼危一直没现身,必然被步惊涛给缠住了,这几个人都不好应付,今晚是他们试探我,也是我试探他们,打架不是正事,摸清他们的意图才是正事,走吧,回去。”
赵怀雁都这么说了,鹰六哪可能再恋战?
他赶紧喊上长虹,去赶马车。
唤雪和蓝舞扶着赵怀雁进车厢里面,楼危气喘吁吁地落地,隔着帘子问,“公主,你没事吧?”
赵怀雁说,“受了一点儿伤,但不要紧,咱们回去再说。”
楼危面色极不好地应一声,随着马车后面,回了左相府。
而当马车经过右相府门前的时候,段东黎听见了,他赶紧走出来,紧随着赵怀雁的马车一起入了左相府。
赵怀雁的后背被秦双的鞭子抽中,一下马车就直接被唤雪和舞蓝架进了卧室,段东黎要跟进去,被唤雪和蓝舞拦住了。
段东黎眨眼,“我进去看看左相。”
唤雪不理他,推开他就关了门。
段东黎莫名其妙,问站在院中很自觉地不跟过来的鹰六和楼危,“左相她怎么了?”
鹰六道,“受伤了。”
楼危道,“受了鞭伤。”
段东黎惊,“什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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