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自然的山洞空气,既然出来玩了,那他也放松放松,撇下一切俗事,做一回山间闲人。
燕迟打算好好睡一觉,起来去游玩一番。
他生于燕国京都,长于燕国京都,又身为太子,自然对燕国京都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一路一阶都非常的熟悉,但这种熟悉并非亲身走过的那种熟悉,而是看书所得。
春秋寨他之前也来过,但没细致地玩过,很多地方还不熟悉,反正今天已经旷工了,那就干脆玩个痛快。
燕迟打定主意先睡个好觉,可头枕着他腰的某个少年不停地作乱,一会儿翻个身,一会儿伸个腿,一会儿又伸手扯他衣服,总之,睡觉很不老实,折腾的燕迟也睡不好。
燕迟睁开眼,将身上的少年推开,盘腿坐起,阴冷冷地瞪着他。
可瞪也没用,赵怀雁这会儿若有清醒的意识该不会与他同床而卧,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了。
赵怀雁不清醒,见他盘腿坐着,眼神黑黝黝地盯着她,她不解,眨眨疑惑的眼睛,抿抿唇角,张嘴要说话。
燕迟冷道,“不许喊娘。”
赵怀雁一愣,慢半拍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喊娘?”
燕迟看着她,问,“是清醒的吗?”
赵怀雁点头,“嗯。”
燕迟问,“我是谁?”
赵怀雁歪着脑袋看了他半天,出口说,“燕迟。”
燕迟冷声,“叫太子。”
赵怀雁改口,“太子。”
燕迟道,“起来。”
赵怀雁抓抓头,愣愣地看了他好长时间,大概反应出什么来了,她腾的一下子站起,呈直线形势往洞口去了,可走到一半,她又忽然折回,问燕迟,“我在哪儿?”
燕迟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心想,喝醉了智商降成零就算了,连记忆都退化了?想是这样想,他还是好心地提醒,“春秋寨。”
赵怀雁哦了一声,却站在那里没动。
燕迟又看她一眼,却不管她,自己又往衣服上一躺,阖眼睡觉。
可下一秒,右侧肩膀被人撞了一下,紧跟着赵怀雁就躺在了他的身边,偎依着他,说,“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的,肯定是你带我来的,那我不能跟你分开,不然你等会儿把我撇下了一个人离开,我怎么办?”
燕迟额头微抽,感情她刚刚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是在想自己怎么来的,因为想不起来,就认为是他带她来的,怕他走的时候把她落下,她就粘着他,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