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早年跟过燕帝的人,大概从燕帝手下过了一遍的人,都知道燕帝好战的本性。
不过,这个太子……
赵怀雁眼眸转了转,笑道,“太子虽然不愿意动辄战争,可若秦齐两国逼的太甚,而陈国又上赶着借道,那往后的情形就不好说了呀。”
南丘寒能被封为国公,早年能跟在燕帝身边出身入死,自不是泛泛之辈。
一句话,让他听到了关键点,那就是陈国。
所以,太子亲自登临南国公府,又让近身文僚请他夫人出来,怕是有事情要交给他夫人呢!
南丘寒深深眯着一双眼,不再说话,安静地带路。
到了祠堂,守门家丁看到他,慌忙行礼。
南丘寒问,“夫人还在里头?”
家丁惶恐道,“是啊,老爷,夫人这……”
南丘寒抬手,家丁立马闭嘴,半字不敢说了,他朝赵怀雁看了一眼,赵怀雁冲他温和地笑了一下,他也跟着笑,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却也毕恭毕敬地见了礼,可见素养极好。
南丘寒道,“把门打开。”
家丁哎一声,利索地掏钥匙,将大门开启。
门开了后,南丘寒带着赵怀雁进去了。
祠堂不大,供奉着南家祖祖辈辈的先人排位,半人深的供桌前跪着一个女子,女子的旁边又跪了两个丫环,听到脚步声,女子没有动,两个丫环往门口扫了一眼,看到南丘寒,齐齐地喊道,“老爷。”
这句老爷一出口,跪着的女子就将头转了过来,看到南丘寒,她道,“你怎么又来了,都跟你说了,我跪到心静自然就出去了。”
南丘寒看她跪着的样子,无奈又心疼,“我也不想来打扰你,可太子过来了,还差了人来,喊你过去呢。”
南丘寒侧开身子,赵怀雁就露了出来。
裴芳乔看到他,愣了一下,问道,“这位是?”
赵怀雁拱手,不等南丘寒介绍,率先自报姓名,“在下赵无名,刚担任太子文僚,南国公说的没错,不是他要来打扰夫人,确实是太子口谕,要传夫人过去,还请夫人起来吧,随我去见一见太子。”
裴芳乔一听,哪里还敢再继续跪了,张口就喊,“秋意,秋浓,快扶我起来!”
秋意、秋浓两个丫头听了,高兴地对望一眼,站起身就去扶她。
等她站稳,走过来,赵怀雁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眼前的妇人大概有四十多岁,保养得当,衣着得体而精致,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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