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知道他不完整了。
白泽抬头望着无名殿上空白的牌匾,心里到底还是沉甸甸的,虽然已经经过了一个月的适应,在看着这殿头时,他还是想得起英招先前哭着说,娘娘让她打扫无名殿,都还未住过呢,还说什么等她哪日心情好了,要记得提醒她给无名殿取名。
当然,这些说了却做不到的小事对风菱而言不少,也不必仅为此事伤怀,可是这些小事累积多了,却刻意牵扯出了无限情伤,这便是八苦中的最后一苦,爱别离。
于风菱而言,最苦的是那求不得,于帝俊而言,想来最苦的却是最后这一场爱别离。
白泽念叨了好一阵子,终于决定大胆地推开无名殿的门,因为若不这么做的话,谁知道他会在里面待多少天,抑或是多少年。
于是,白泽推开了无名殿的门,窗外今日的阳光十分和煦,透进了金色的光辉,洒在了攀着少许灰尘的地面上,殿内的阴霾似乎也被扫了干净,这时白泽瞧见,帝俊坐在一旁的坐榻,微压的下颌上看不出表情。
只是纵使没看到表情,白泽还是对于此刻帝俊的情况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或许跟随他一起鼓起勇气进来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瞧见,坐榻之上,帝俊长发披散地铺就在榻上,然而不是那泼墨般的黑缎,而是如白雪般的丝绸,那一根根像是河流蜿蜒的发丝,银白地滑过衣上、榻上…
白泽震惊地倒退了一步,他的主君是个怎样的人?
白泽以为自己是懂的,帝俊是个做什么事都轻而易举,任何难题在他面前只需要云淡风轻地一弹指,便能运筹帷幄的人,是天崩地裂对他而言都没甚关系的人,可是他竟短短几日霜了长发。
他觉着帝俊会就这样沉睡下去,那一动不动的身影,刺得白泽心痛不已,于是冲了上去,焦急得想把帝俊唤醒,而唤醒他的话,只有一句:“主君!娘娘已经不在了!”
话音一落,果然帝俊有了反应,就仿佛是巨人猛然苏醒了一般,他猛地抬起头来,原本平淡如水的目光中顿时染上了一层狠戾的猩红,那令人颤抖的眼神如释放出来的洪水猛兽,所到之处杀伐殆尽。
“啪!”的一声巨响划破了安静的无名殿,帝俊不知何时已经抬手将白泽掌括出一丈之外,那速度简直快得让人看不清,只见一瞬间,白泽就嗑出了殷红的鲜血,就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撕裂了似的。
而等侍在一旁的众人回过神,抬眸看去,帝俊已然从坐榻上站了起来,那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肩胛两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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