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着向少年跑了去,要去伸手拉住少年捏成拳心的手掌:“这一个月你跑哪去了?”
少年听到少女那银铃般的笑声,好像对她自己脸上的手掌印毫不介怀的心情,让他身子微微一颤,即刻,在少女赶到他身后,欲要拉起他的手时,他避开了,往前踱了两步,仍旧没有转身,言语生硬地冷漠道:“这个月妙音楼新来了位知画姑娘,我和奉珏都在那儿听曲。”
听到少年的回答,少女伸在半空的手指僵了起来,她收回了手,怔怔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少年,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平日里少年是玩世不恭了些,但他多是说的玩笑话,从未如此正儿八经。
而且此时,少年明显的在有意避开她,明明只是他向前走了几步,少女却觉得他走了很远,远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少女哑了哑口,诧异地喊了声:“俊哥哥,你今日来做什么?”
听到少女的喊声,少年的瞳孔明显微微一缩,却依然没有转过身来,沉吟了半响,终于好像很轻松地开口道:“我是来与你辞别的,我打算离开京城。”
话音一落,少女的脸色比先前病时更苍白了几分,眼中也绕上了一道蒸腾的水汽,水盈盈的,更让人心疼,但少年至始至终未曾转过头,也看不到,只听到少女哽咽的喉咙中传来的细小的声音:“离京?你要去哪?”
去哪?少年没想过,因为这原本就不是他今日来前考虑过的问题,他原本只想带她走,浪迹天涯,可是天涯在哪?是啊,该想一个地方,少年随口念出了一个地方:“六合派,我要去修仙。”
兴许少年未曾想到,他随口糖塞的说辞,注定了他此生之路。
说完,少年迈开了步子,踏着脚下越发沉重的步子往院外走去。
这时,他听到了身后小跑的声音以及那人哭泣的声音,质问道:“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
少年停了停,给了一个锥心的回答,只不过不知锥的是别人的心,还是自己的心,冷嘲中带着几分沙哑,道:“说了玩的,你也信?”
天上的雷云浓成了一朵阴霾,终于一声雷响,大雨落了下来,洒满了一片冷寂,凉凉天意,不知伤情几何?少年走出院子,天雨打湿了他披着的一身薄襟,打在白衣之上,透出了白衣下的血痕。
血痕泛着红艳,宛如一片片妖冶的曼莎珠华,伤口又裂开了,脓血沾着雨水,一起滚落到了地面,少年靠坐在墙根,捂着眼睑,身子不断的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唯一能辨的,只有地上的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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