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发愣了,若不是他涵养较好,恐心里已在暗自笑到这哪儿来的土包子?连姓和氏都分不清。不过,先就说了雷泽言品性端正,只尴尬地笑了笑,道:“不是姓雷泽,而是氏雷泽,小俊的吴氏,易白虹的易氏。”
然,当雷泽言这般细致为风菱这一“山野村姑”解释之后,风菱顿时卡了卡,饶是她一向miàn pí极厚,仍露出了尴尬至极的难堪,只不过绷着面色未染红的镇定,一副凛然受教了的样子,细细掂量,原来她一直误会了。
这士族大家可和他们平民百姓不同,贵族们有氏,有姓,哪像她这平民单单一姓便够用了。
吴小俊祖上便是一方贵族,出过十二位子伯,七位郡侯,三位王公,吴氏胡姓,士族门阀遍及九州,只是吴小俊对自己家世向来不甚欢喜,便避而不谈罢了。因而若不是今日雷泽言说出来,风菱还当真以为吴小俊是屠猪买酒之人、织鞋贩履之徒呢。
而此时,在雷泽言大约和风菱说了几句关于吴小俊的闲话后,他又再次看了看风菱的神情,一时想到从昨日见风菱躲开烈马,后又在酒宴之上当众耍了易白虹,这样的性子当真少见,也不知道家中人到底是怎样的,竟会练就这般脾性。
而方今却露出这一脸大义凌然的稳重感悟,还真应了吴小俊那句“阿菱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念及此处,雷泽言不由想起了昨晚他向吴小俊问及关于风菱年龄之事的初衷,终忍不住脱口问到:“风姑娘,奉珏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
风菱被雷泽言一语从自身念想中回过神,扫了雷泽言一眼,心中捣鼓,这雷泽将军倒是聪明,不讲自己的家世,反用小俊家的家世来打比方,也是一损友。不过即是聪明之人,应对他可不能像对吴兄那般耍小聪明,万事全凭忽悠,还是老实点较好。
于是,风菱便诚恳道:“奉珏兄请说,若风菱答得上的话自然回将军。”
“姑娘此前不知贵族氏,莫非不是九州人?”
听闻雷泽言的问题,风菱说实在的,松了口气,毕竟明rén miàn前不说暗语,昨日风菱大放异彩,要是雷泽言问起孤山之上的那一系列事情,风菱还要好好想想怎么让他肯定孤山屠杀褚犍的是吴小俊,好在雷泽言问的是这个。
虽然风菱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起这事,不过无妨风菱贩卖宝贝,与她没什么威胁,这雷泽言说白了不是修道中人,因而风菱诚实答道:“唔我确然是九州之人,黍实州人士。只是年幼时便离开九州,近年来才回到九州王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