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您真是做大事的,在单位要管一大摊子,回到家还帮着同事邻居照顾这个照顾那个的,老的小的都管得好好的,要是我啊,可能就吓哭了。”
叶清音道:“哎,什么做大事啊?不就是瞎操心吗?他们在部队的呀还好说,都有人管着,哎哟,你不知道我就担心小梅呀你呀你爸妈弟弟他们呢!”
提到江永华招美兰江柏他们,江筠就有点愧疚——在危机之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陈援武,然后就是江源李彩霞,其他人她还真没有惦记呢。
她不知道自己是太薄情还是太冷漠。
婆媳俩在老中医家门口被拦住了,江筠当时就想走。
叶清音懂规矩,名老中医随便能让人见着,那就是一般人了,一般人那可是进不了某海给领导人把脉开药的。
坐下来,认认真真在名帖上手写了各自的名字,请保姆递进去,然后安安心心地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坐在偏厅里等。
江筠坐了一会儿,觉得心口顶的慌,就站起来用江源教他的呼吸法。
慢慢的她的心定了下来,觉得自己的呼吸跟这栋屋子的频率是一致的。
不到十分钟,刚刚拿名帖进去的保姆就出来了:“童老先生请您二位进去!”
叶清音低声答应着,高兴地去拉江筠的胳膊,手还有点抖:“小江,你运气好!”
江筠微微点头,对老中医有些好奇,在这个年代能被冠以“老先生”的称呼而不被人诟病,的确是非常非常的特殊。
……
童老中医的指下救治过无数病人,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抓着江筠的手腕,他探了又探,疑惑不解:“你找谁帮你看过?这满京城的中医能在我这儿挂得上名的,任何方法子没有我不知道的。嘶,你这脉象奇了,太奇怪了!”
叶清音不敢问,提心吊胆的听着。
江筠心虚:“请问老先生,我这脉相是怎么个奇怪法?之前在医院里去照B超,说孩子可能会留不住,已经停止发育了,后来我就跟着一个藏医学站桩。”
叶清音吓得张大了嘴,连忙用手捂住。
童老先生点头:“我就说呢,你这魂都不在,胎儿还能发芽抽苗,玄得很呢!”
叶清音头次听江筠说胎儿不稳的事,以为童老先生说的是“悬得很”,吓得脸都白了,感觉心脏要犯病。
江筠听到魂不在,心里一震:“童老先生,我觉得我好好的,做事也能集中精神,魂魄怎么会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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