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资来帮忙支撑家庭,更多的父母是怕孩子不懂生活疾苦乱花钱,让孩子上交工资,也是替孩子存起来,将来成家用。
陈援武看着江筠微笑:“我从上小学起,就有零花钱,我妈每次领了工资,就把账单给我看,她和我爸的工资一共是多少,家里需要支出的是哪些地方,统计好每个月的盈余,预计好家里还需要做什么样的大件支出,有时候还要问我的意见。
现在我工作了,小飞和小静也都当兵去了,我妈那儿其实是不需要我交工资的,但是,一个家不可能只靠父母来支撑,我现在有能力了,就需要跟着共同维护。”
他从小就知道管家是怎么一回事,有零花钱也从来没有拿着出去当着同学的面去花,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也不会随意去跟别人说,一是社会形态不允许,物资极度不足,尤其是在部队讲究艰苦朴素,二是叶清音说过富贵不是咱们的错,但是拿出去炫耀就是咱们的不对。
江筠惊叹,这哥们从小就接受经济应用学的教育啊,在小家就开始上交部分工资,往大了来说就是交税交管理费啊,以后绝对是个上佳的管理者:“以后工资我负责领,还是归你自己管吧!”
陈援武摇头:“你说过咱俩是一家人,归谁管都一样,我经常不在家,有什么人情往来生活支出,都得你出面,我要花钱的时候,就到你这儿来领。”
必须让媳妇儿知道自己对她是忠心不二的,让她明明白白知道自己的心意。
江筠嘟嘴:“还是不要了,你的工资还是像以前一样,交一半给你妈,剩下的都归你自己管,等我上班了,我也有工资,我还想接我姥姥姥爷过来一起生活呢,我不希望别人说我都花你的钱!”
听说姥姥身体不好走不了路,她就心疼,只想早一天有能力接两位老人家出来同住。
在陈援武眼里,江筠做什么都对:“行,你要是接他们来,我就再去申请住房,这样,他们来了就有地方住。如果李彩霞以后出去工作了,咱们还是请个保姆在家,你要工作,要学习,还要弹琴,就不用你做饭做家务啦。”
江筠反问:“谁说我要弹琴?”
陈援武忍着笑:“我说的!我知道有一架钢琴,是从琴岛运过来的,音质特别好,我小时候听人弹过,前几年有人冒险把它藏了起来,我一听你弹琴,我就觉得那架钢琴是属于你的。”
江筠哑然:“摆在家里太扎眼了!”
现在住的这些宿舍都是砖房子,隔音又不好,要是扯起嗓子来说话唱歌吵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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