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陈跃飞的去处虽然是保密的,但是叶清音总会想办法问到。
提到陈跃飞,叶清音的眼眶红了:“唉,去的可边远了,说是那地方可荒凉了。他们去那儿简直就是开荒的,吃也没得吃,喝也没得喝,吃的喝的用的都得送进去。就那么老远的地方,我都怕那有狼有老虎!你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的也不让我省心,我这怎么受得了啊!”
这个小儿子,平常虽然调皮捣蛋让她不省心,可是隔那么老远的,眼睛看不着了,还更揪心。
陈援武哭笑不得,谁家孩子去当兵了,当父母的会不心疼呢,换了谁都舍不得吧?只好安慰道:“妈,你就放心吧,小飞他们还有领导照顾呢,还有那么多战友,肯定不会危险的。军人本来就是保卫国家,保护百姓的,这点苦还吃不了,那还叫什么军人?再说小飞也大了,就是不参军他也得学会照顾人啦!”
叶清音吸了吸鼻子:“你说的有理,我也知道肯定没危险,可心里啊,就是忍不住难受。我都问过了,齐政委家的闺女也在,晓慧也去了。好在他们几个人也能搭个伴,互相照应一下。”
陈援武意外:“晓慧怎么也去了?”
关键是,怎么还能问到其他人的名字?
像是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叶清音主动解释:“是齐政委的爱人跟我说的,说她们家闺女也去了,晓慧是打电话来咱家跟小飞说的,好像是叮嘱小飞说到了部队,别让人家知道他俩认识。”
陈援武不解:“让人知道他俩认识有什么关系?”
他在新兵连受训的时候,那些同一个地方来的人,老乡跟老乡之间关系可好了。谁要是能认识个女兵老乡,这个男兵在连队里都是香饽饽。
叶清音咳了一声:“晓慧岁数也不小了,可能是想避嫌吧。”
陈援武笑了一下:“妈,部队里新兵训练可严了,每天累得喘气的功夫都没有,哪有时间去看别人啊,我那时候训练,我们在操场上站军姿的时候,眼睛看着正前方,女兵就在你鼻子底下走过去,你都看不清她长啥样!哪用避嫌呢?”
军规里还说过,不得随意跟妇女说笑呢。
这些新兵也好,老兵也好,基本上都很严肃,对待女兵都很客气,很疏远,就怕开会的时候说你作风不好,入党提干都没门儿。
叶清音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要装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只要他俩自己心里知道,在那万一有个啥的,相互有个照应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