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继而笑着打招呼:“一排长,一班长!穆同志,我来拿胶布和绷带。”
莫晓慧温声道:“二班长,你受伤了吗?”
江筠点头:“是,我的脚趾头磨破了,手指也磨破了。”
胡大力汗,二班长这是带头娇气啊:“磨破了就得让伤口自己好,不能包纱布,就得等结痂了再磨,慢慢磨出茧子来,就好了,就再也不疼了,你这样又是纱布又是胶布的,好不了。你看看,就得我这样才行!”
胡大力摊开双手,他的大掌上几乎都是黄色的厚茧:“过两天就要实弹射击了,手上要是缠着胶布,枪都不认你!你这样扣扳机都扣不动。”
他说的其实就是摸枪的感觉。
男子天生就具备竞技和武器方面的直觉,与武器之间的磨合,身体发肤所受的痛楚,他们都认为是必然的,就算是痛也会安然接受。
不像女子,对于武器,除了敬畏,还有着像对待衣服和包包鞋子一样的爱怜。
胡大力完全不能体会江筠的爱美之心。
江筠也不想解释。
拿了她想要领的药品,就跟何向东匆匆回了宿舍。
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
女兵宿舍里蔓延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这种哀伤若是得不到宣泄,就最容易影响士气。
江筠让何向东写家信:“训练结束后,不管分到哪儿,去处虽然保密,写封平安信还是允许的。”
通过写信的方式,诉苦也好,报喜也好,情绪都能得到释放。
何向东嘟着嘴去自己的床位上趴着写信,写哭了也不至于让别人看着笑话。
江筠则跑出去,到炊事班开垦的菜地里,看新冒出来的菜秧。
进入六月份之后,清甜的中午,日头很晒,不到训练的时刻,营地里的战士们基本上都躲在宿舍里不出来。
江筠在菜地边蹲下来拔杂草。
尽管江筠一直淡化着自己的思家之情,江家小院的菜苗却不期然的与眼前的菜秧重叠在脑海里。
经历过太多的生离,她清楚的知道,对于无法干预的人和事,不能有任何思念与不舍,否则徒增伤感。
她也想写信,只是没想好写什么——在江家这一年来,她并没有生出太多的依赖和牵挂。
可以说,她不知道该写给谁,又说些什么。
她当兵出来,江永华还不知道呢。
现在也不知道江永华执行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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