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心满意足。
这个时候的人们,对表演艺术家们的喜爱之情,是纯朴而充满敬仰的。
能看一场总政歌舞团的慰问演出,就像全国人民到春晚现场一样是件隆重的了不得的大事,可以近距离的看到真人在眼前载歌载舞,足够人们津津乐道个一两年,甚至很多年后还存有美好的回忆。
“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我跟彭干事说一声,到时候多洗一张给你。”陈援武转头对江筠解释:“票在彭干事那里,等下你八点半到大礼堂门口,我把票拿出来给你们。”
呵呵,票就在他口袋里,他故意不拿出来,想等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拿给她。
他想看看,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会是什么表情。
江筠捂着嘴打个哈欠,想赶着回去煮奶茶提提神:“那就八点半了,再见!”
再聊几句,她站着都能睡着。
江兰一路兴奋叽叽喳喳回到家,一边看江筠烧牛奶一边不停地问:“姐,陈静跟他大哥好像哦,讲话的时候都是下巴朝天。他怎么对咱们这么好?姐,牛奶不是放糖喝吗?你干嘛往里面加茶叶?能好喝吗?牛奶都变黑了!”
江筠用晾衣架弯了个铁圈,缝上笼屉布,权当过滤网,把茶叶滤出来。
奶茶可以试着煮,没有曲奇饼干,就用小火把馒头片烤成两面微焦来代替。
这道下午茶点心她想念了无数回,终于试制成功。
吃饱喝足,江筠更想躺下歇着了,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不骑单车,姐妹俩走路去大礼堂。
演出九点钟开始,八点钟不到就有家属孩子在大礼堂门前的空地上聚集等着进场。
江兰兴奋的扎进人堆,听一会儿插一句嘴,换个人堆再进去听,不时兴奋的跟同学跟认识的人打招呼。
“小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妈呢?”是田嫂子,跟张秀英最熟悉来往最多的人。
江兰回头:“田姨,我妈要上班,我跟我姐来看演出。”
田嫂子叫田秀荣,跟张秀英的情况类似,也是个家庭妇女,只有一个七岁的儿子,老公吉永志是步兵团三营营长,这会儿一家三口一起来看演出。
田秀荣看见江筠从陈援武手中接过两张票,觉得奇怪,特意跑过来问江兰:“你们的票是谁发的?”
江兰刚要说,突然瞥到江筠的身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我爸的同事让人送过来给我姐的。”
田秀荣对江家的家务事,知道得事无巨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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