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筠没有进屋去,而是回身看着屋内的张秀英,一字一顿的问:“你是我姥姥洪桂珍生的,你对你妈还不是想怎么滴就怎么地!我姥姥要是对你想怎么地就怎么地,你愿意吗?你就乖乖的任打任骂?我姥姥撕过你的东西扔过你的东西吗?”
一连串的问话,像绕口令一样,把张秀英给问懵了,已经处在了爆发边缘。
张进宝在一旁说:“二姐,咱妈还真是没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啊!你看你把小筠揍的,她手上的疤痕到现在还没消呢,你知不知道把咱妈给心疼坏了。”
这事儿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张秀英就抓狂:“她还敢告我的状!呸,告状我也不怕,我打我自己的闺女谁也管不着!”
江筠添了一把火:“要照你这么说,你就得听我姥姥的,谁说管不着了!你在家就敢不讲理,你去上班也这么不讲理,谁还敢要你去上班!在家撕我的作业,在单位你还不得撕文件啊!”
张进宝忍着气去拉张秀英:“二姐,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化工厂吧,正是最后投产试产的时机,咱们......”
张秀英一甩胳膊:“我不走!这是我家!我干嘛要走!”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这个时候,旁人说啥,张秀英都能把话里的意思给弄拧巴了。
江筠暗暗冷笑,遇到偏执狂,要么武力镇压将其攻击力破坏性破坏力降到最低,要么就用歪理将其残存的一点理智给堵死。
“好啊,你不走,我跟小舅走!爸,我跟小舅去上班,我可以顶职!”
在六七十年代,有些福利比较好的单位,如果年满三十五到四十岁的职工家里有年满十五周岁的孩子,可以提早退休,让孩子顶职。
虽然张秀英不到四十岁,但是江筠马上就十五周岁,按照政策,是可以顶职上班了。
果然,张秀英钉在了原地,脸色发白,眼睛发直,嘴里发出了蚊子般细小的喃喃自语的声音。
江永华和张进宝对望一眼,都被张秀英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俩以为接下来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还准备拉架劝架。
这一发呆,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劝和吧,对江筠不公平。
不劝和吧,又没法收场。
江筠之所以这样出言刺激张秀英,就是为了扎中张秀英的死穴。
既然大男人们都心软,好面子,舍不得出手,那就只好她自己来啰。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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