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二苦笑道：“我们武林四老，从来不欠人家的情，所以，还请兄台报出名姓。”
青衣人冷笑了一声：“两位要是不想欠我的情，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铁老四忙道：“什么办法？”
青衣人道：“只要两位答应我一件事情，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人情债就两清了。”
铁老四忙道：“什么事情？”
青衣人道：“两年之内，莫要踏进益王府一步。”
铁老四怒道：“你要阻止我们兄弟报仇？”
青衣人道：“两位如果急着要报仇，很有可能会白白地送掉性命。”
铁老四额上的青筋暴突，喝道：“你竟小看我们兄弟？”
青衣人背负着手，遥望着远方的寒灯。
殷老二轻轻叹息了一声，淡淡道：“阁下的话，我们兄弟照搬就是了。”
铁老四急道：“二哥！”
殷老二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我们兄弟确实不能再去肖王府了。”
铁老四嚷道：“不去肖王府，我们怎么为老大和老三报仇？”
殷老二淡淡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兄弟再等两年又有何妨？”
铁老四紧握着拳头，没有说话。
青衣人看着铁老四，淡淡道：“在下的要求，铁四爷答应吗？”
铁老四咬着牙，跺脚道：“我答应。”
铁老四瞪着青衣人，咬着牙，缓缓接着道：“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青衣人淡淡道：“什么事？”
铁老四道：“从此以后，我们各不相欠，下次再碰见你，说不定，我会一锤砸死你。”
青衣人苦笑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在下早就活得不耐烦了，铁四爷若肯成全，在下也是感激不尽。”
铁老四瞪着眼睛，吃惊地看着青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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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玄月。虚虚的，淡淡的，若有若无。
皇城近郊，一个小森林，静卧在清冷的月光里。林中有坟，坟前有碑。碑前静静地站着一个眼睛大大，脸白白的少女。
月西斜。林中冻鸟啁啾。
少女俯下身子，惨白的小脸紧紧地贴在坚硬冰冷的黄土上。她忘却了寒冷，也忘却了害怕。她深爱的人已归于尘土。留给她的是无边无际的痛苦，无边无际的寂寞，无边无际的思念。
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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