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辛中了白发苍苍老者的一掌,已经身受重伤了。他跌落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嘴角的鲜血,不断地涌出来。
白发苍苍的老者已站在毒辛的面前,他用长剑指着毒辛的胸膛,冷冷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毒辛喘息着,他一张嘴,便吐了一口血。
毒辛虽然看不见,但他却能感觉到那无坚不摧的杀气。他知道,今天已经在劫难逃了,他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喘息了片刻,然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笑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白发苍苍的老者冷笑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小甫的下落了。”
毒辛冷笑:“你……你能肯定……刚才就没有别人……听见我的话?”
白发苍苍的老者道:“听见我说话的人,都不能再说话了。”
毒辛冷笑道:“你杀人了?”
白发苍苍的老者冷笑道:“现在再杀了你,就没有人会泄露秘密了。”
毒辛叹息道:“只可惜,这里还有一个人,你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白发苍苍的老者仗剑四顾。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四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大笑了起来:“你死到临头,还在故弄玄虚。”
毒辛嘴角的鲜血又汩汩而出,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喘息着,缓缓道:“我说有……你还不相信……”
白发苍苍的老者冷笑道:“我大瞪着两只眼睛,都发现一个人影,没想到,你这个没有眼睛的瞎子倒是发现了。好笑,真是好笑啊!”
毒辛道:“我……不是看见的。”
白发苍苍的老者冷笑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神仙,能掐会算?”
毒辛苦笑了一声:“我虽然没有眼睛,但我的一双耳朵,却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
白发苍苍的老者冷笑:“你听见了什么?”
毒辛长长叹息了一声:“我听见了……花开的声音……我……”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两只眼睛就突然凸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雨中,确实有花开的声音。
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斑白的鬓角滴落,他紧握着长剑,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毒辛的咽喉。
毒辛的咽喉上,不知什么时候,嵌上了一朵精致的小花。精致的小花在清亮的雨水中,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白发苍苍的老者握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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