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枫没有走过去,他突然脱下鞋子,甚至连袜子都脱了下来,然后,洛小枫从怀里掏出两块洁白的丝巾,扎在自己的脚上。
小面儿本是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慢慢有了笑容。这里的空间虽然不是很大,但绝对是纤尘不染的。洞壁被打磨得光滑平整,竟看不出半点泥土的痕迹。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细细的锦缎子。虽不鲜艳,但做工却绝对是上乘的。小面儿有洁癖!洛小枫缓缓走过去。
小面儿看着洛小枫,苦笑着摇头:“我知道你迟早会找过来,却没有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洛小枫淡然一笑:“早起的雀儿吃食,晚起的雀儿吃屎!早来比晚来肯定要好。”
小面儿苦笑道:“这可惜,我这里没有一丁儿食物,屎,倒真有一大堆。”他说着话,朝对面的洞壁指了指。对面的洞壁突然缓缓打开来,一口白瓷大缸倾斜着。缸顶悬挂着一排粗粗的红烛,缸里却是一堆堆恶臭的大便。
洛小枫皱紧了眉头。没有见到的人,永远也想象不到,这么一口珍贵的白瓷大缸里,竟然装着这么肮脏的东西。这白瓷大缸实在是太大,几乎占了洞壁的大半。谁能想象得到,素有洁癖的小面儿,竟会做出如此荒诞不经的事情来。
小面儿笑了笑,他轻轻地挥了挥手,对面的洞壁又缓缓地合了起来。对面的墙壁虽然合了起来,但恶臭还在洞穴里飘荡。
小面儿眯缝着眼睛,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神情,竟是十分享受的样子。
洛小枫皱着眉头,苦笑道:“看来到阁下这里来,早晚都得吃屎了?”
小面儿笑了,笑得很开心:“既然早晚都是一样,那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赶过来了?”
洛小枫笑了笑,朝小面儿抱了抱拳,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洞外走去。绸缎上垂落着一根细长的银线。银线是从洞外垂下来的。洛小枫握紧银线,只要他一纵身,就能轻而易举地出去。谁知就在这时,小面儿却大笑起来:“我只是说个笑话,你为何如此认真?”
洛小枫缓缓转身,笑了笑:“听阁下这口气,你好像还是想做那笔生意。”洛小枫这句话,说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小面儿却知道洛小枫的意思。
小面儿本是苍白的脸,突然有了一丝淡淡的红晕:“你是不是……查出她的下落了?”他脸上有红晕,他说话的声音,也在轻轻地颤抖。小面儿说的“她”到底是谁?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如此动情?
洛小枫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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