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因,不但没有受到牵连,反而一步登天,从哈城的县官,变成了新任的京府尹。型添明刚死,浩镶遗就住进了他的府邸。李太师的儿子李超渡和儿媳妇枫雪瓶,也没有受到牵连,传说是因为浩镶遗在皇帝面前说了一句话。至于说了一句什么话,却没有人知晓!李大老实在事发前就逃跑了,他名义上叫大老实,其实却比猴子还要精。
刑部的死牢里,李太师拖着沉重的铁链子,步履蹒跚地挪到了铁门旁边。铁门地下,放着一个石盆。石盆里盛放着变质发霉的糙米饭。饭头上连一根青菜都没有。李太师缓缓蹲了下来,艰难地俯身下去,用双手捧起了石盆。他把头伸进石盆里去吃饭,他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流着眼泪。等他放下石盆的时候,他的脸上,鼻子上,眉毛上,额头上,都沾满了饭粒。这样的糙米饭,在过去,连太师府的猪狗都不吃,可现在……
李太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以前,他是位高权重,受人敬仰的太师,可现在,却成了死囚犯!这反差太大了,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李太师倚在大牢的角落里,他健壮的身体,彻底垮掉了!他满脸的胡子野草般地生长着。他浓密的大胡子里,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只可惜,这个天大的秘密,要随着李太师的死,尸体的腐烂,而永远地消失了。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到处都是令人窒息的霉臭味。
李太师缓缓瘫坐了下去,就坐在了冰冷潮湿的地板上。他一直想见李不实,只可惜,这个请求,他提了无数次,李不实都没有来。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连昔日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现在都将自己视为陌路了。
阴暗里,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两个矮胖的官差,提着两盏惨白的灯笼,幽灵般走了过来。惨白的灯笼,昏黄的烛光。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一个清瘦的老人从阴暗里闪了进来。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老人的脸上。老人面色阴沉,一张脸冷峻得可怕。
李太师大叫着爬了起来:“三弟……救我!”他大喊着,话语中满是惊喜和希望。
浩镶遗!来的这位老人,正是刚刚走马上任的京府尹浩镶遗!
浩镶遗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望着李太师。
李太师满腹的希望,像火焰一般,刚刚燃起,却又慢慢熄灭了。他一看浩镶遗的脸,就知道,浩镶遗绝不是来救他的。这是皇上下的旨意,没有任何人敢违抗!除非皇上下旨,赦免他的罪,否则的话,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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