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公公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小芯已止住了悲声,她缓缓伸开了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她没有感觉到温暖,也没有感觉到关切和安慰,她只感觉到了寒入骨髓的冰冷。
小芯笑了笑,笑得很不自然:“谢谢你……你能来这里,我就很满足了。”她说着话,眼泪又流了下来:“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着……原来的小芯已经死了……你还是走吧……”
洪公公刀锋般锐利的眼神,突然缓和了下来。
小芯擦了一把眼泪,叹息道:“我已是残破之身……再也配不上你了……”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洪公公向前猛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小芯的肩头,恨恨道:“型添明……对你做了什么?”
小芯没有说话,垂下头,避开了洪公公那恶毒的眼神。虎口之下,哪有余生?落到型添明手里,结果,谁都能想得到!洪公公拒绝去想,他多希望小芯告诉他,她还是以前那个冰清玉洁的小芯啊!他宁愿小芯欺骗他,也不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小芯没有骗洪公公,她把洪公公最不想听的话,都说了出来。她说的是实话!她是一个诚实的姑娘,他不愿意骗人,更不愿意骗洪公公!
洪公公一双眼睛变得通红,他抓着小芯的肩头,锋利的指甲都陷入到了小芯的肉里。
鲜血,染红了小芯的肩头!小芯感觉不到痛苦,她只感觉到了冰冷和失望。
小芯轻轻扳开洪公公的手,缓缓地往后退,她一边退,一边说话,声音居然很平静:“在太师府的日子,有洪公子的关照,我很感激……妾身本想伺候公子一辈子,只可惜……”她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窗外。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她转身的瞬间,泪水马上就模糊了视线!
洪公公面无表情,他冷着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小芯哽咽着,又慢慢恢复了平静:“这辈子不能伺候公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的大恩……”
洪公公仿佛没有听见,他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死了一般!
小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突然纵身一跃,一头栽到了楼下……
楼下的地面上,铺着坚硬的石板。小芯的头,就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石板上。没有痛苦了,所有的痛苦,都随着那一声撞击声,而烟消云散了。
洪公公听见了小芯脑袋碎裂的声音。他没有跑下去看,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他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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