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尺躺在床上,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次心理咨询,那是他最后一次心理咨询。
……
“于先生,我们每次咨询你都以工作压力开始,但是更多说的是你的恋情。我认为你的问题不在工作压力上。”
于千尺不耐烦的说道:“恋情是你主动问题来的,我才说的。”
“你真的被工作的重担压垮了吗?据我所知你每次交稿都非常及时,而且完成的质量都很好。而我其他作家来访者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很长时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于千尺咬了一下牙齿,说道:“那你说我的恋情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交往了就分手。是她们主动提出分手的,有些她们要分手费我还给了。要有问题也是她们有问题!”
“你曾经说过,你在成名后就开始频繁的恋爱分手,最夸张的一次是一个月分了四次手。
如此频繁的经历恋爱和分手,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记住每次恋情的细节。而你却记得非常清楚。
你是否体察到每次你跟我说出你的分手经历时表现的表里不一?”
于千尺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什么表里不一?”
“你在刻意的表达痛苦。”
于千尺沉默了许久,笑道:“所以你说我是在故意伤害这些女人吗?”
“不。你在用另一种方式重现你的童年遭遇。你的意图表达的是你不值得被爱。”
于千尺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呆立当场。
“你在华夏出生,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就跟父母去了美国。但是呆了几年,父母没时间照顾你就把你送到在南高丽的大伯那里寄宿。没过几年你回国读书,随后结束了你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你的童年经历了多次环境的巨变,而年幼的你为了适应这种环境,你学会了给自己的内心设立厚重的城墙,或者建立了自己不值得被爱的……”
……
于千尺记得那天他没有听完咨询师的话就离开了。自那以后,他在都市基本过上了一种半隐居的生活。
没了分分合合的恋情,没了莫名而起的争吵,压力突然消失。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确定,渐渐地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如果不是大伯的死……
于千尺渐渐从回忆中退出,随后金智秀的声音隐约传入房间。
如果人在天台,房间里一般听不到声音,也就是说她在店里说话?跟谁说话?
于千尺穿上鞋子,悄悄走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