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庄,放在大门前展示其制冷治冰的效果,大约在京师热起来的时候,格物院制冰厂就可以开足马力生产了。
次日的清晨,皇帝再次召开了廷议,群臣们再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一次,对於是否允许匠人罢工、占厂经营,吵了足足半个时辰,都没有吵出结果来。
「一厢情愿,一厢情愿!那些个妖言惑众的笔杆子们,稍微忽悠两句,这些不知真相的穷民苦力,就会被煽动起来,这就会成为势豪之间斗来斗去的手段!搅来搅去,只会搅得天下不宁!」沈鲤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面色涨红。
两名纠仪官走了出来,在大宗伯耳边耳语了几声,请大宗伯去了偏殿休息。
「怎麽就一厢情愿了?匠人们为何会被煽动?他们就那麽傻吗?被煽动是因为了解不到事情的真相,能够及时披露,又怎麽会被煽动起来?大宗伯此言,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匠人了?」侯於赵大声地反驳着。
又有两名纠仪官,请大司徒去休息休息,不要过分地激动。
纠仪官出动,显然是收到了皇帝的示意,皇帝在月台上挥手示意,示意把二位吵得有些上头的阁老请去休息。
「我觉得没什麽问题。」王家屏倒是语调平静。
「惹出祸来,王次辅收拾?」申时行立刻摇头:「我们的确要让势豪对匠人让利,但这人都一样,喜欢从众,当自己的声音被群体声音淹没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随波逐流,隐瞒自己的想法。」
「文成公在世的时候,写过一本书,写怎麽当官的,想来王次辅也看过的。」
《五步蛇的自我修养》讲了当官的四大原则,即:对群体保持同情和关注;对个体保持警惕和距离;严格按照制度和流程办事;事事处处都要留痕迹。
「当然看过,可文成公讲的,就一定是对的吗?文正公在世的时候,不也讲矫枉必过正吗?」王家屏丝毫不肯让步。
申时行把王崇古搬出来压人,王家屏把张居正搬出来压人,看谁给的压力大。
「停!」朱翊钧知道这麽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一拍桌子,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那边大宗伯和大司徒吵得都想打起来了,这边首辅和次辅夹枪带棒,唇枪舌战,把对方宗门的老祖搬出来压人。
都是为了大明好,凭什麽我要听你的。
太子朱常治现在彻底相信了,之前要收天下民坊归公,根本不是演的。
显然王家屏和侯於赵现在是一肚子的火,他们的预期没达到,所以在制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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