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时候,行为会有些趋同,就是想要尝尝咸淡。
「这就是叛逆。」朱常洵调整了下姿势说道:「我在松江府的时候,知道父亲还在看着我,我那时上本认罪疏,磕头认错,哭闹一场,就像小时候那样,父亲可能会原谅我,让我回京。」
「但我没有那麽做,我离开了松江府,南下大铁岭卫,我就一个心思,我要证明给父亲看,没有了父亲,我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我就是要跟父亲对着干,他凭什麽对我指手画脚,我为什麽要按照他的设想而活着?」
廖德兴点头说道:「我知道。」
廖德兴自从身份暴露後,也没有藏着掖着了,他一直在三皇子身边,他确切地知道三皇子的想法,他离开松江府的时候,认错了,知道自己吾与凡殊的想法多麽的荒谬,但他没有对父亲低头。
典型的少年意气。
「结果乾了半年活,赚的银子只够吃喝不提,连养病都养不了,最终还是得依靠父亲的恩泽。」朱常洵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没想到,他连自己都养不住。
说着说着,朱常洵已经泪流满面,他想坚强,想要忍住眼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怎麽可以哭!简直是懦弱。
但他根本忍不住,他想家了,他想父亲母亲,想自己的兄弟姐妹,他想过会很难,却没想过会这麽难,这麽辛苦,甚至连活下去都如此的艰难。
「这不是很正常吗?三郎擅长诗词歌赋,您瞧瞧这地方,是写诗的地方吗?一片荒原,千里之内,连个绿草也都看不到,这铁浑河红的瘮人,那海边全都是咸水猪婆龙。」廖德兴不认可三皇子对自己的看法,其实三皇子已经很勤劳了,但真不是那块料。
看看那脚底板和手上厚厚的老茧,那都是三郎为了证明自己的努力,但从小没干过活的他,就是干不过别人,这已经是大铁岭卫卫所知道黄三郎身份,大肆放水的结果了。
黄三郎病的不是很重,大医官看过後,开了几味药,用了一罐的老卤水後,三郎的病就完全好了,谨慎起见,大医官又留下他观察了三天,确定无碍,才让他离开。
回到了自己住处的黄三郎,大笔一挥写下了一首诗。
赤川千里不生蒿,铁岭风高浪作刀;
渺渺荒沙锈水横,重重黄岭断人行。
孤身病卧天南际,夜夜红涛入梦难;
北望海天浑河畔,犹仗君恩度命艰。
廖德兴见过很多的读书人,那些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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