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变凤凰,哪怕是做个外室、妾室,也好过在楼里,刘子龙和霍丞信直接被吓跑了,出来玩,还要负责这种事,属实是有点过於压抑了。
霍丞信就从未想过对西班牙王后负任何的责任,连那个孩子也是,只不过朝廷要求,他到泰西会和王对此事进行沟通。
「二位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二位以为这对官吏的婚丧嫁娶禁奢令,是否会有用处?」朱翊钧拿出了司礼监誊抄的奏疏,朱中兴的名字赫然其上,朱翊钧询问二位侯爷对这个政令的看法。
朱翊钧跑的地方太少了,他需要听到更多的声音,但他威权过重,没有大臣有太多胆量讲实话。
而这两位侯爷和大明的文武大臣又有不同,霍丞信、刘子龙可以承担起黎牙实当初的部分角色,站在局外看政令的好坏,评判效果。
「陛下,臣等武夫,不善言辞。」霍丞信和刘子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霍丞信硬着头皮回答了陛下。
这问题,有点危险,他不想过多的参与其中,安安稳稳的出海去,每年回来一次报备,如同一个风筝一样,什麽时候断了线,就是死了。
「哎。」朱翊钧闻言,也只是叹了口气,神情略显落寞,还带着一点点的迷茫,仿佛在说,这皇帝做久了,想听句实话也听不到了,何其悲哀。
熟悉皇帝的李佑恭已经知道,皇帝开始飙演技了,皇帝的演技极好,主少国疑的时候用的多,只是後来用不到了,现在又拿出来,还是老戏骨。
刘子龙见状,立刻就有点急了,他面色涨红,难道跑在海面上,就不是大明的臣子了吗!
「陛下,臣觉得,这事儿办得好,臣是个粗人,早该这麽干了!」刘子龙有点按捺不住,开口说道。
「哦?破胡侯好好讲讲。」朱翊钧坐直了身子,看着刘子龙。
「陛下,这白银如同滔天巨浪流入大明,浙东有贴夫之谈,何为贴夫?两浙妇人,皆事服饰口腹,而耻为营生。故小民之家,不能供其费者,皆纵其私通,谓之贴夫,时人不以为怪。」刘子龙说起了他见到的景象,金钱对人的异化,展现在方方面面。
两浙尤其是浙东妇人,注重穿衣打扮、口腹之慾,以从事劳动或谋生为耻,小民之家,无力供养妻子的开销,只能默许甚至纵容妻子,与他人私通,来获得奸夫的贴补,这样的男子,被称为贴夫。
这种现象,非常的可怕,当地的人,甚至不以为是什麽怪事。
有些地方,靠近寺庙,所贴者,常为僧人,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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