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征,暗度陈仓,这就是一明一暗政策配合推进。
「那日後要是有了风力舆论,如何是好?」陆光祖略微有些担心的说道。
侯於赵想了想回答道:「那就再杀一批好了。」
「额——」陆光祖发现这个杀杀杀的逻辑,确实很难破解,杀鸡做猴,猴子怕了不敢生事,过一段时间,猴子觉得风头过了,又要兴风作浪,再杀鸡做猴,如此循环往复。
如果猴子看到鸡被杀了,仍然不害怕,那就直接杀猴子,猴子满打满算也就八千家,这八千家还是递补,总是可以杀光的。
在能够杀光的时候,杀人就可以解决问题。
「大司徒的杀性太重了。」申时行轻轻咳嗽了下,简单批评了一句侯於赵,怎麽可以说得这麽直接呢?读书人有读书人的风骨,不要整天喊打喊杀,那是武夫要做的事儿。
申时行顿了顿,环视诸阁臣,语调愈发沉稳:「圣人论政,曰宽猛相济。譬如农夫去莠,芟其稂莠,所以养嘉禾也;医者疗疾,砭其痈疽,所以全肢体也。」
「今均输清丈,为的是均平赋役、润泽苍生,此为朝廷之大仁。若有豪强梗法、奸蠹阻政,则是以一人之私慾,戕万民之生计。」
「我等执三尺法,纵雷霆之威,非好杀也,乃不忍以千里生民之膏血,养此附骨之疽耳。」
「秋霜肃杀,乃成春风化育,诛一人而安兆姓,刑乱国而用重典,此非暴政,实为王道之大端。」
「当言:刑以弼教,辟以止辟。使天下皆知,朝廷所诛者,乱法之贼也;朝廷所全者,良善之民也。如此,则威生於仁,法行而恩洽耳。」
「是。」侯於赵看着申时行如此厚颜无耻地说这种话,他的评价就五个字,申贼不要脸。
这就是读书人,同一件事,一张嘴就立刻变了性质,读书人不说杀,要说豪强梗法、
奸蠹阻政,要说刑以弼教,辟以止辟。
该人家申时行做首辅,至少侯於赵做不到如此的恬不知耻,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喜欢讲实话,他觉得这麽讲话没问题,因为陛下也喜欢听实话,他不是体面人,其他朝臣,都是体面人。
「霍丞信和刘子龙的捷报,倒是来的正是时候。」沈鲤对着所有阁臣如此说道。
当一个政令推行难度太大的时候,捷报传回,实打实的军事胜利,会让一些人畏惧,不敢兴风作浪,以军事胜利来压制反对的声音,是一种王道手段,镇压反而容易越压越乱。
沈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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