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缇骑掌握的地点,在查抄大烟馆的过程中,钱至忠有一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那就是太子殿下怕是要失望了,怕是打不到鱼。
太子在文华殿上发起了提议,已经过去了三四日,这些大烟馆照常经营,证明这些大烟馆没有提前得到消息,已经被他们身後的人给抛弃了。
或者至少可以证明文华殿里没有坏人,消息没人走漏。
太子大肆搜捕了足足三天,名单上的人已经全部被捕,但太子没有等到有人说情,有人提出异议。
也就说,他和父亲一样空军了。
「怎麽会这样?杂报的笔正、士林的文人墨客、都察院那些清谈科臣怎麽可以一言不发?」太子非常不解的说道:「至忠,你说是不是我的手段过於稚嫩了?」
「殿下,不是手段的问题,陛下手段高明,也是一样的结果。」钱至忠委婉的表达,空军可是祖宗成法。
空军原因很简单,和手段高明与否无关,万历维新已经二十八年,都是久经考验的郡县帝制战士,皇帝动还是太子动,动静都太大了,什麽鱼都要被惊到。
「还是我太年轻了,手段太稚嫩,下次一定要更加精心谋划。」朱常治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认为自己还需要努力。
钱至忠叹气,太子类父,对这事有些过於执着,其实想想也正常,越钓不到越想钓。
「殿下,臣这里颇有收获。」钱至忠委婉地表示,自己下的几条暗线,收获颇丰。
说来简单,这阿片之物号称雅癖,哪个集体最爱好附庸风雅?自然是清流名儒,只不过大明衙司对这些清流名儒的监察并不多,反倒是给钱至忠逮到了机会,下了几条暗线,一次性抓捕了四十余名大儒,包括了十几名给杂报供稿的笔正。
「很好!」朱常治面色复杂,钱至忠的收获,等於往他的空桶里倒了四十多条鱼,的确是鱼获,可羞辱性极强。
「殿下不高兴?臣又不要什麽功绩,这都是殿下的。」钱至忠从来不把自己当幕僚,只把自己当死士,他弄到的功劳,陛下会算在太子的头上。
「没有,孤很高兴!」朱常治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满满的鱼获,他多少有点堵。
父子没有隔夜仇,四皇子去了趟御书房後,皇帝准许了他继续到京营操阅军马,而戚继光收到了圣旨後,也把戚士颜的禁足解了,让她去京营惠民药局坐班了,礼部开始议定仪程,一切都井然有序。
太子烧的第一把火,烧遍了整个京师,很快顺着京师烧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