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所以需要皇帝亲自出手。
有的时候,把位置占住就是天功,这麽多年,他牢牢地把持住了自己的位置,没有被任何人斗下去,这就是大功。
申时行和王家屏眼神交汇了一下,确定日後一定要带上陆阁老,这内阁要团结,至少不能被廷臣们都看了去,笑话陆光祖这个阁老,不就是笑话阁臣这个集体吗?
扩军非常简单,扩充工兵团营,修驰道、水利、厂区开矿等等,都需要工兵团营,现在五个工兵团营改编成了驰道兵,工兵团营立刻捉襟见肘了起来。
而扩产也很简单,王崇古在的时候,就设计规划了足足110个北方官厂,但是最终营建了五十一个就停下了脚步,这受限於侯於赵所说的交通堵点,港口、驰道站台的设计和建造等等。
扩军营建驰道,扩产扩大生产,循环往复。
而其根本目的,就是把钱发下去,户部整天掇着皇帝发宝钞,那就一定要给皇帝一个可靠的方案,保证宝钞能发到百姓的手里,而不是流动到不缺钱的地方,大都会白银堰塞不缺钱,宝钞都流向了大都会,加剧了白银堰塞。
阁臣们算来算去,只有这大兴土木了。
「扩军扩产可以,桃花驿行宫扩建也在名册上?!」朱翊钧眉头一皱,这事儿侯於赵找他吵架,侯於赵已经吵输了。
侯於赵听闻陛下询问,立刻出班说道:「陛下,徐州府衙出钱,这松江府的晏清宫修得,桃花驿行宫修不得?徐州知府一直在上书此事。」
徐州府难不成还不如松江府忠诚?
抽象的神权、王权,都需要具体的奇观来维持其信仰或者向心力,这座桃花驿行宫,是一种态度,徐州完全在皇帝陛下的掌控之中,徐州是整个南衙的门户,只要徐州忠诚於陛下,那南方就乱不了。
万历二十一年皇帝生病,万历二十二年,整个南衙折腾了多少么蛾子事儿?
「浪费可耻,不修,此事不再议。」朱翊钧立刻摇头说道,做了最终的决策,以後也不用说了,有这点银子,多修几条水渠、多给匠人置办劳保工具才是正理。
「陛下圣明,臣遵旨。」侯於赵再拜归班,倒不是没胆子,而是他真的吵不过陛下。
浪费可耻就四个字,但之前他入宫奏对,因为这事儿,被陛下好一顿臭骂,无论冠以多麽冠冕堂皇的藉口,的确是浪费。
桃花驿行宫占地八十亩,已经是位居晏清宫之下最大的行宫了,比扬州瘦西湖行宫还要大一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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