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动手?」霍丞信询问道。
王後十分确信地说道:「後天晚上,有一场婚礼,罗哈斯和他的亲信都会参加,是最好的时机。」
「没人知道这一计划,因为这是我刚刚决定的,在看到大明军队的军容之後,我认为不必要等太久时间。」
这看起来有些临时起意,有些仓促,但这种临时起意,反而更加容易成功,因为知道的人少,泄密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敌人应对起来也很仓促。
其实古今中外,最有用的权谋,就是出其不意而非谋而後动,连哄带骗加开会,不行就请客吃饭,亲自动手捶死,保证不出意外,就是最直接了当的权谋。
比如罗马帝国的创始人凯撒大帝,在前往庞贝城剧院听歌剧时,被他最信任的元老布鲁图斯刺死在剧院的台阶上。凯撒临死前难以置信,留下了一句:还有你吗,布鲁图斯?
草蛇灰线、深谋远虑的重重布局,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可能性反而越大。
霍丞信点了点头,王後虽然很年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不缺乏果决,费利佩二世为不争气的儿子娶了个贤内助。
霍丞信和王後进行了长达两刻钟的交谈,基本梳理清楚了城中的关系,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三天後,罗哈斯会离开他的莱尔马城堡来到马德里,参加另外一位公爵儿子的婚礼,这位公爵是罗哈斯的岳父,他不得不参加。
罗哈斯所有的亲信,都会参加这次的婚礼,而这位公爵也是罗哈斯的重要支持者。
「番都指挥,请问您能穿着铠甲,骑行在车的旁边吗?我傍晚离开了王宫,有些人会留意我的动向,而看到威武的阁下,他们自然而然会认为,我出城私会情夫,就不会多加关注,方便安排士兵入城。」王後提出了一个要求。
王後出城要有一个理由,而私会情夫,显然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因为天色渐暗、带着面甲,没人会认出这是东方人。
「好。」霍丞信看了眼刘子龙,刘子龙在万历十三年毕业於京师讲武学堂,至今十四年,征战海疆,历经东征平倭、安南之战,大小战一百余次,是个非常合格的将领。
霍丞信翻身上马,随扈在王後车驾车窗旁,王後靠在车窗,满脸笑容,和霍丞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霍指挥,我到过里斯本,那个鲜花一样的城市,请问,大明也都是那样乾净、整洁吗?」王後好奇地问道,大游学的时候,她去过里斯本,那里是全泰西最乾净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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