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人口总量就是撑不起巨变的阵痛,等不到冲和的时间了。
而姚光启讲的退潮,必然会到来,因为大明头顶上顶着一把名叫天变的天灾。
至此,本多正信确信,皇帝是对的,天下最重要的就两件事,田土和人口。
「滋,这老天爷也真的是有点怪,万历十五年大明注意到了天变,持续了八年左右,现在风调雨顺了四年,明年又是风调雨顺的一年。」本多正信回到鸿胪寺,查看着杂报。
十月份下了两场雪,前两场都是一两个时辰就停了,没两天就化了,最後一场雪,初四日开始下雪,鹅毛大雪飘飘洒洒,看这架势,又是瑞雪兆丰年了。
一个司务跑进了鸿胪寺的正堂,对着所有人喊了一句:「陛下有旨,休沐三日。」
京城百官都对这本突如其来的奏疏有点措手不及,这大计月好端端的,怎麽就要休沐了?
很快,百官们就知道了为何皇帝要休沐三日,因为皇帝去了安国公府,文昌阁已经改名为了思贤阁,阁里的陈设,和当初一模一样,连安国公府都没人敢动。
去年十一月初五日,张居正病逝,这就是陛下下旨休沐的原因。
「丫头你说,先生是不是也在天上看着呢?」朱翊钧紧了紧大氅,伸出一只手,接住了飘落的雪花,这三日,他会住在这里,王夭灼作为皇后一起下榻。
王夭灼抱着朱翊钧的手,低声说道:「自然是看着,夫君也不要太过伤神,先生也不想看到夫君如此。」
朱翊钧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朕去年真的很生气,去年这个时候,满朝文武都到灵前进香,哭的一个比一个痛,但朕就没有从他们身上看到一点的悲痛,哪怕是一点!」
「他们还不如高启愚呢,至少高启愚是真的悲痛。」
缇骑看到高启愚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皇帝知道後,才愿意在高启愚进香时解围,因为高启愚至少是真的尊重张居正这位老师。
「原来夫君是因为这个在生气啊。」王夭灼靠在夫君的肩上,露出了笑容,她的夫君还是跟个孩子似的,或许这就是男人,都长不大。
她的夫君是个很记仇的人,这点从未变过。
哭得多痛还不算,还要哭出真情实感才行,那些没哭出真情实感的臣子,都被陛下记了一笔,难怪陛下这一年没给臣子们好脸色看。
「你笑什麽,笑我小肚鸡肠?」朱翊钧看到了王夭灼的笑容,抓着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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