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松江府,现在安南战场的剿匪,完全交给了骆尚志,而刘大刀刘艇也回到了云南,对付缅贼去了。
「这是大明的地界,朕还能出什麽意外不成?」朱翊钧笑着说道。
「这里是松江府。」陈磷这简单的一句话,背後的含义非常的丰富。
陛下绝对不能在松江府出现任何意外,否则他就不是大明世袭武勋首里侯了,他没保护好陛下,就是不忠诚,其次,松江府这个地方,白银太多,怕一些不长眼的蠢货,冲撞了陛下。
「那就同去,同去。」朱翊钧从善如流,他从来不让大臣们为难。
朱翊钧先去了崇明坊,他去崇明坊是要见陈准那个操戈索契的朋友。
陈准是大学堂的学正,操戈索契的是奴仆,这能成为朋友?朱翊钧总要亲眼看一看才安心。「程三指,有人找你!」大把头只觉得来人不简单,可不敢怠慢,立刻把程三指给找了出来,推操到了贵人面前,大把头根本不敢多留,立刻就走了,和不知来路的贵人打交道,很难很难,攀附不成,得罪了才是大麻烦。
「程三指是你的绰号吗?」朱翊钧看着面前的人,这就是陈准的那个朋友,是个活人,不是虚构出来的「贵人,这外号没取错,之前我是个烂赌鬼,被庄家砍了三根指头,发卖为奴。」程三指张开了双手,少了三指。
人都一样,总喜欢拿人的缺陷、残缺取外号,比如朝廷把宦官叫阉贼,比如眼前的程三指,也有这麽个绰号。
「贵人,小的程善之,诨名程三指,贵人叫我三指头就行。」程善之很恭敬,面前这些壮汉不好惹,那个带假胡子的人,是个宦官。
宦官出门那都是耀武扬威,这居然要带着假胡子,还落於人後,那显然面前这位爷,九成是宫里人了。各家各户藏着掖着用的阉奴,因为见不得光,不敢像官宦这麽威风的。
程善之之所以这麽肯定,是因为他认识面前这个人,这个人就是皇帝。
他家里供奉了救苦救难青玄帝君的画像,天天只看画像,这次见到了真人。
画的一点都不像,陛下明明更加俊朗,而且他没感受到威严,只感受到了温和。
「你可认识陈准?」朱翊钧直抒胸臆,求证自己的疑惑。
「他呀,滥好人一个,那年小人路倒,大雪飘飘,他在雪窝子看到了小人,他明明都走过去了,又回来了,把小人给救了,小人是个烂人,死了就死了,他是贵人,还是救了。」程善之回忆起了万历七年那个雪夜,他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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