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翊钧想派十个营,是戚继光拦住了他,六个就不少了,十个动静就有点太大了。
不懂戎政就会这样,容易用力过猛。
中都留守司下辖八卫一所,主要就是凤阳卫,凤阳卫也是大明军改的受益者,其实凤阳卫欠军饷的日子,不比陕西少,别说满饷,连半饷都见不到,能有地种,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这六个营配合中都留守司八卫一所,完全够用了。
中都留守司八卫一所,会听朝廷的命令,而不是南京的命令,因为领的是朝廷的饷银。
提领镇暴营前往南京的指挥是陈末,而沈鲤是总督军务,李佑恭本来打算去一趟,他觉得南京之所以不忠诚,就是缺了太监为难他们,但皇帝没答应,如果需要大军出动,李佑恭还要作为提督内臣,参赞军务。
朱翊钧这都是早就准备好的牌,他对南京问题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二十四年了,朱翊钧给了南京二十四年的时间,还是这个样子,那就把桌子彻底掀了,把摊子给撤了。
袁可立在旁边奋笔疾书,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吭不响立刻拿下,事情总是符合这一规律,吵闹的很凶,却不会有什麽太大的动作,但是陛下早就暗中准备,彻底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了。
廷审很快结束了,皇帝陛下完全采信了王希元的说辞,甚至都不需要王希元举证,也没有法司介入调查,大计就是个导火索,雷其实早就埋好了。
皇帝、户部、工部一直在关注着这七个官厂的落实,自从皇帝三月下旨不南巡後,就彻底陷入了停滞状态,皇帝很清楚的知道,不南巡镇着就会出现各种问题,果不其然。
这不是四百三十万两银子的事儿,而是忠诚问题。
王希元在京师呆了三天的时间,而後就要跟随镇暴营重回南京,这次他回去,和之前不一样,他真的有救兵!
朱翊钧在镇暴营出动前,专门召见了沈鲤,和沈鲤仔细沟通了一下关於此次南京降级问题的关键,总体而言,就是该动手就动手,镇暴营就是专门对内的暴力衙司。
沈鲤会劝,至於听不听,就看南京地方各方的反应了。
「陛下,举孝廉最开始只需要让个梨就行,到了後来,就得卧冰求鲤,发展到最後,就是比谁更狠了,举孝廉要不得。」沈鲤在临去南京之前,呈送了一本奏疏。
他在奏疏里,详细的梳理了下汉晋时候举孝廉的变迁,这是他最近在做的事儿。
举孝廉这种事儿,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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