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的政策,来减免部分陛下应该所纳税赋,被皇帝给否决了。
皇帝交税是为了逼势豪们不得不交税,是个政治表态,他不会找任何理由避税,势豪就没有理由了。
周良寅看着骆尚志,摇头说道:「我本是贱儒出身,万历二年,陛下派我去大宁卫慰问军兵,我回京就胡说八道,恶了陛下、戚帅、李帅,现在想想,那时候,胆子是真的大。」
他自己都要对当年的自己竖个大拇指,怎麽敢的?!
周良寅当年弹劾戚继光和李成梁,戚继光不追究是不把刀刃向内,李成梁不追究,单纯就是给侯於赵一个面子,没办法,老赵是自己人,老赵的小弟也适当照拂一二,就当年轻不懂事了。
当初周良寅的行为,就代表了大明内外上下,对军事真的不够尊重。
「贱儒出身?」骆尚志吓了一大跳,作为主帅,他和户部这些官员经常打交道,周良寅就是那种典型的大明循吏,肯做事,能做事,能力一等一的强,甚至前线没有考虑到的情况,周良寅都考虑到了。
不是周良寅主动说起,骆尚志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骆帅没想到,再回头,往事不堪入目。」周良寅也很唏嘘,自从侯於赵入阁後,他周良寅就是户部的堂上官,熬过了今年,他也是天上人了。
时光荏再,再回头,只想给自己两巴掌,人就是这样,甚至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戚帅的担心是对的。」周良寅说起了戚继光的奏疏。
骆尚志眉头紧蹙的说道:「我不在京师,不知究竟,真的会有兴文医武吗?
「」
「会,因为人都是乌合之众。」周良寅解释道:「当初我做贱儒,和我现在做循吏,都是一样的,因为我就是乌合之众的一部分,人就是这样,人云亦云。」
善恶的标准会变,是功是过也会变,人也会跟着世代改变而改变,人真的很难不从众。
政治这东西,有的时候,确实是风云莫测。
人最难的就是有自知之明,周良寅就有自知之明,他这些年一直跟在侯於赵後面喊:俺也一样,这个办法非常的成功,他都爬到户部左侍郎、户部堂上官了。
周良寅笑着摇头说道:「戚帅这个时候提出来,陛下看了之後,就会警惕,那兴文医武就很难出现了,有些人就会讲,戚帅在危言耸听了,这不是危言耸听,是防患於未然。」
「还是打仗简单点,也是为难陛下了。」骆尚志打了个冷颤,政治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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