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毕业的专业人才,要为陛下、为朝廷效命五年,五年之後,方许放归依亲。
不是潜规则,是明文规定。
邸报一出,民间议论纷纷,申时行立刻被视为了乱臣贼子,骂声不断。
申时行被骂的原因非常简单,他这个首辅,在开历史倒车。
大明用了二十四年,基本消灭了强人身依附的生产关系,申时行作为首辅,大开倒车,要对大学堂所有学子,建立一整套强人身依附的生产关系。
申时行误国误民大奸臣,就成为了一股洪流,砸在了申时行的头上。
「申阁老受委屈了。」朱翊钧在这股洪流形成之後,立刻召见了申时行,对他进行宽慰,人都是活物,也需要情绪价值,皇帝及时的关切,让申时行由衷的觉得,这麽干,完全是值得的。
「臣早有预料,所以臣才会说,要拉下脸做这件事,挨骂就挨骂吧,不把污秽之物泼到臣家里,臣就感恩戴德了。」申时行食君俸,自然要忠君事,他还想埋到金山陵园里,成为万历维新推运功臣之一。
申时行住在官邸,缇骑保护,自然不会有真的污秽之物泼到他家里,申时行说的是造谣造谣他家人身上。
朱翊钧对着申时行说道:「有朕在,有人敢胡说八道,朕也不介意再来一次当街手刃,朕不修德,只长了年纪,没长德行,依旧德凉功薄,朕连自己的大臣都保护不了,朕还做什麽皇帝?」
「朕已经命缇骑,把几个骂的最凶的笔正给抓了,打算流放南洋。」
朱翊钧从来不口空白牙的保护大臣,在宣见申时行之前,他已经下令缇骑拿人了,申时行都拉下了士大夫的脸,朱翊钧也不会端着皇帝的脸面,什麽都不做,无动於衷。
申时行一听,大惊失色,赶忙说道:「不妥,万万不妥,陛下,说两句就说两句,若是因言降罪,恐不利於国朝大事,下情上达,本就困难重重了。」
「他们不仅骂你,他们还骂了朕。」朱翊钧拿出了几分杂报,递给了申时行,摇头说道:「朕继承大统,兢兢业业二十四年,如履薄冰,生怕无法对列祖列宗交代、辜负万民所望,朕做了这麽多,他们却说朕是隋炀帝。」
「别的朕也就忍了,朕不受这个委屈。」
「那该抓,这七个人,也别流放南洋了,全都菜市口斩首吧。」申时行看完了这几份杂报,显然是私下串联过的,话都是一样的话术,大概意思就是陛下越看越像隋炀帝了。
急功近利,贪功冒进,致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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