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给朕当官吧?」
林辅成和李贽互相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不会吧!他真的不想给朕当官,才不肯做逍遥逸闻的主笔!很好,很有种!」朱翊钧差点被气笑了,洪武年间,不肯出仕任官的夏伯启叔侄二人,可是被朱元璋砍了脑袋!
「陛下,他是被夺了功名,按制不能任官,不是不想来,是没资格,陛下息怒。」李贽赶紧解释了句,这要是让陛下误会了,陛下前脚刚出这个门,缇骑後脚就拿人去了。
「啊,对,朕给忘了,他还是罪身,宣他过来,先让他做吧,观察几年看看。」朱翊钧这才想起来,高攀龙是因为科举舞弊被牵连,褫夺了功名,这是罪身,和林辅成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不肯出仕,更不是坚定的後元反贼,单纯的需要请示,需要皇帝首肯。
朱翊钧做事,向来再一再二不再三,况且他治学矛盾说阶级论後,屡有谏言,算是一个不错的意见篓子了。
高攀龙来的时候,有些衣衫不整,倒不是他没有恭顺之心,他接到宣见的圣旨,正在西舍饭寺做事。
面圣要沐浴更衣,在沐浴更衣和让陛下久等这两件事上,高攀龙弄了个衣衫不整,又怕没有沐浴更衣触怒了圣上,又怕让陛下久等,圣上更生气。
「你还是过於看重这些繁文缛节了。」朱翊钧示意高攀龙免礼,让他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哪有个士大夫的样子。
「臣来的地方,不太乾净,必须要洗乾净。」高攀龙整理好衣物後,赶紧俯首说道。
朱翊钧笑着说道:「舍饭寺也脏吗?朕去的时候,倒是收拾的很乾净。」
「倒不是舍饭寺脏,臣去的是舍饭寺殓房,收容死人的地方。」高攀龙面色犹豫了下,还是告知了圣上,他究竟去干了什麽,多少有点晦气。
高攀龙俯首说道:「臣听闻,舍饭寺最近总有瘟病,舍饭寺已经很注意卫生了,可瘟病总是断不了,臣和舍饭寺的人说了下,去看了看掌掌眼,臣去了,找到了病根。」
「殓房不乾净,所以有瘟病。」
「额?殓房就是病根?怎麽个不乾净法?」朱翊钧随口问道。
「陛下——」高攀龙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还是不要听的好。」
「你这人,你越是遮遮掩掩,朕反倒是越发好奇了起来,仔细说说你看到的。」朱翊钧坐直了身子,高攀龙要是不拒绝,他还不好奇,越是拒绝,朱翊钧越是好奇。
高攀龙支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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