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诚无比:“若是因为我个人,那只是意气之争,可他们想着破坏新疆的大好局面,这就让人很难接受。这些人不知大义,不识大体,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政权的生存,这就无法让人释怀!既然尚未造成大的损失,小侄也就网开一面,把这些人驱逐出新疆,永不复用即可!”
倒不是他心软,而是他们确实没有落实到行动上,仅凭一个“计划”就入罪也有点困难。把他们赶出新疆,一是震慑其他群宵,二来也绝了这些人的根基,三来也符合这个时代对付政敌的手段:流放。
杨增新点头说:“贤侄这样处理很好,很好,很好。”他连说了三个“很好”,气息已有些不均。此时,来回走动的文武官员极多,都亲眼见到几位昔日的同僚的落魄,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对杨增新的态度明显疏离,只有樊耀南亲自过来拉了他入座歇息:“烤全羊已经好了,督军、少帅请入席。”
在此时的新疆,烤全羊是达官贵人、地主巴依等上层人士在逢年过节、庆祝寿辰、喜事来临时用来招待尊贵的客人的珍馐佳肴。杨增新这辈子吃过许多次烤全羊,以此次味道为最差。
同样的做工,一样的肥羊,只是心境恶劣,完全吃不出味道来。倒是张汉卿,丝毫不受刚才事件的影响,和几位高层谈笑风生,共赏佳肴。这里的羊肉果然地道,和穿越前自己在内地吃过的羊肉有天壤之别。就是东北的羊肉,也绝对做不到这样芳香的程度。
“这个烤全差距吃起来外脆内嫩,余香满口,不但味道鲜,烤的火候也好,让人不能停口啊。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樊耀南笑着说:“少帅,这个是本地柯尔克孜人的特色做法,称其为‘卡瓦布’,特点就在于色味俱全,香气由内至外。”
张汉卿不耻下问:“是添了特殊的香料的原因吗?”
樊耀南又替他夹了一块肥肉说:“这倒不是,香气是作料带来的。少帅,您不知道,我们这里的烤全羊和其它地方的做法不同。”
已经要离开了,张汉卿努力让气氛显得和谐,以驱散刚才的一幕导致的不和谐。作为谈资,他向樊耀南询问烤全羊的做法。
樊耀南也算是半个新疆人了,他对烤全羊还是有了解的:“选一只肥嫩的羊,剃去羊毛,灌入泻药以清除内脏杂物;再将其赶入被炉火烤得很热的屋子里,待其干渴难忍时,端来掺有各种作料的冷水,羊饱饮后再赶入热屋。如此反复数次,羊身上的作料味就愈加浓烈了。”
张汉卿点点头,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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