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惧。
张作霖已习惯于张汉卿的进言,他欣然应允,在4月以王乃斌为全权代表,商讨与直系结成反段联盟的条件。张汉卿给出的条件是:
共组北京政|府,新政|府之财政、农商、交通总长由奉系指定;
奉系获得察哈尔省城张垣地方(即张家口,此时尚被皖系军队据守);
热河所围之直隶唐山、秦皇岛两地并入奉系控制之热河特别区,成立热河省;
直系习惯势力绥远特别区划归奉系;
直奉两系在西北合力攻击陕西,双方以渭河为界,西北人民军占北方,直军占南方;
天津为双方势力分界点,双方均可驻兵于天津,但不得干涉天津民政;
战后奉系同意并支持直系拥有原皖系安徽、山东、浙江3省之地方。
这是一个双方大致都能接受的协议:陕西间隔了奉系控制的甘肃与直系控制的湖北,平分陕西实为公平之举;陕北若归奉系所有,绥远处在奉系甘肃、蒙古、察哈尔包围之中亦无完璧可能(临近的山西是另一军阀阎锡山牢不可破的势力范围);天津为各外国势力云集之地,虽有海关之利,却动辄得咎,直系并无太大兴趣;靠近山海关的直隶两地处于奉系连接天津、热河必经之处,奉军势在必得,必不容协商。而直系则巩固了长江流域及北方的地盘,奉系将连接西北东北便捷通道的大片土地收归囊中。可谓皆大欢喜。
5月17日,段祺瑞在团河召开作战会议,命边防军集中北京一带,段拟自驻郑州迎击吴军。为了鼓动士气,次月4日,段祺瑞、徐树铮宣称动员讨伐南军。
段祺瑞前脚刚走,6月10日,关外的奉军便奉命自直隶独流镇经天津开往廊坊。
在直皖磨刀霍霍之际,皖系在湖南的钉子被连根拔起----6月13日,皖系湖南督军张敬尧为各方驱逐出湘,北京不得已“褫其湖南督军兼省长职,暂行留任”。
6月15日,吴佩孚携直军旅长王承斌、萧耀南、阎相文自郑州至保定,与直隶督军曹锟会议。
7月4日,徐世昌免去徐树铮西北筹边使职,以李垣护理,裁撤边防总司令,所辖军队由陆军部接管。
7月5日安徽督军倪嗣冲到北京,段祺瑞下令边防军动员。
7月6日边防军向长辛店、廊坊出动,战端已有迹象。
张作霖早已做好痛打落水狗的准备,但为了麻痹段祺瑞,亲身到团河,劝段祺瑞勿用兵。然而段祺瑞在得到张作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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