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长剑灭世携带冷寒之光,呈现出压倒之势,将息衍步步紧逼,此等作为,是为一鼓作气,势要将敌人斩于剑下。
花枕月只看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落在钟鼓的身上,开口言道:“无忧打的很有章法,虽然用力过猛了些,但是,他并未失了神志,他只是很生气罢了,而这股气一定要从他的身体里面爆发出来,否则,才是最为危险的。”
钟鼓随即回言:“息衍已经失去了他的本性,变作一个杀人的工具,这样的魔是最为可怕的,他是战场之上的一个变数,最为无法拿捏的一个变数,面对这样的魔,非是常人可取,若不是同样的失去神志,又如何能够取胜。”
花枕月微微摇了摇头,抬起手臂,单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说:“取胜之道,非是摒弃性命,而是守护,为了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人,无忧拿出了他最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叫他所向披靡,一往无前,钟鼓,钦遇到危险之时,你也曾这样做过。”
钦?
钟鼓想起那个一直以来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自上古之时的神魔大战,到后来的同生共死,以及这千万年来的陪伴,钦是个不善言语的人,冷漠的如同一块被冰封了上亿年的冰块一般,硬邦邦,冷冰冰,但是,钟鼓亦是知道,钦,是这世上永远也不会弃他而去的人。
花枕月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唇角露出微笑,说:“钟鼓,也并非是无情之人。”
“我是神。”内心深处的那一处柔软被戳到,钟鼓的面色略有些尴尬,拢着披风,垂下头去,低声言语了一句:“蛊惑人心的歪门邪道。”
这不是钟鼓第一次如此讲花枕月,然而,她并不在意,转移了话题,说:“要从这魔域里面出去,需得将息衍制服,我们已经制造了太大的动静,然而,却并没有其他的魔进入,这更进一步的证明了我的猜想,魔域之中已然无魔,他们必定是遭受了某种巨大的灾难,才会让他们离开魔域,前往人间,阻挡魔祸,必须要先知道魔祸的起源。”
钟鼓双目看着她,说:“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不要转弯抹角,更加不要跟我说那些什么一起进来,就要一起离开的话,没有你,这小小一个魔域,也休想能可困住我,我不过是不想食言罢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钟鼓的目光是落在唐醉影的身上的,随着钟鼓的目光,花枕月的目光也落在唐醉影的身上,十世善人,用他特有的方式,让满腔怨愤的钟鼓,能可静下心来,收敛脾气,而甘心与他承诺。
花枕月顿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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