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噬魂,枪未抽出,又一声传来:“钟鼓,收起你的杀意,你与花枕月之战,不在今日。”
夜色当中,狂风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随即便听得羽翼挥动的声音,那声音慢慢远去,知道风止,方才消失不见。
当庭院当中恢复平静之时,自院门之外,缓步走入一人,不是旁人,正是火神祝融,花枕月三人见了祝融,同时躬身一礼,口中言道:“见过火神。”
祝融亦是略一点头,回了一礼,说:“深夜来访,多有打扰,请见谅。”
花枕月轻摇了摇头,说:“还未到休息之时,不知火神前来,是有何事要说,方才的钟鼓,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同火神一道而来到泰山之上呢?”
祝融开口言道:“女魃问题很多,不过,我要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关于章伟山地火上升一事。”
章伟山地火上升,熔岩流窜之事,今日白日在云上之境依然说过,为此,祝融与共工险些大打出手,而现在祝融专程前来,同花枕月详说此事,也属实叫人意外,花枕月口中发出一声疑惑,说:“嗯?章伟山还有何事,请火神直言不讳。”
祝融似有为难,眉头紧紧皱起,沉默半晌,方才开口,说:“女魃身中厄水之毒,得烛龙之心,而解性命之危,不知这烛龙之心对于女魃可有特别的影响。”
花枕月眉头微微皱起,仔细回想了一番,摇头应声,说:“当时我正在昏迷当中,烛龙之心被小灵山的山神送到碧霞元君的手上,陛下元君用烛龙之心解了我身上的厄水之毒,解毒之后,我便带着烛龙之心,送还到了章伟山,并不其他之事,对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火神有此一问,可是这烛龙之心与我有何关系么?”
唐醉影同任无忧也听得糊涂,任无忧开口言道:“烛龙之心就藏在他心口的逆鳞之下,而烛龙和花枕月除了钟鼓之外,应该也没有其他的联系了吧,火神大人,您什么意思,不妨直说,猜的头都痛。”
花枕月手臂轻抬,止住两个人的话,说:“你们两个先不要说话,火神有此一问,必有缘由,且听火神往下说就是。”
祝融沉了一口气,说:“女魃之言没错,当我去章伟山之时,章伟山下之地火已经蔓延到地表,以烛龙之力,尚不能压制,这地火旺盛,一旦烧将起来,不只是章伟山,将会波及到方圆千里,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花枕月轻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说:“火神所言极是,这也是我请火神前往章伟山解围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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