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有人刺杀皇帝,毁了龙灯,烧了东大街,而刺客身份未明,只隐约的听说不是人类,杀不死,还流着黑血,这谣言越传越是离奇,越传越是恐怖,从而导致了家家户户都紧闭门户,人人自危。
广平王将张敏月与陈清淼送过各自的家中之后,便带着王妃与小郡主回了广平王府,同时禁止了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谣传,又命人加强巡逻,王府上下,每一处角落都不得错过,这一个晚上,当真叫人无法再入眠。
任无忧三人从外面走进来,一进前厅便看到广平王任书远一个人坐在那里,沉声纳气的坐在那里,旁边的茶水都已经凉透,任无忧双手抬起,躬身行礼,说:“爹爹,儿子回来了。”
任书远抬起头看向任无忧,昨日出门之时,任无忧特意换了一身新的衣裳,头上戴着白玉簪,风度翩翩的出了门,然而现在回来确实满身脏污,黑血染袍,束发的白玉簪也断了一半,斜斜的插在头上,叫人看了都是心疼。
任无忧嘿嘿一笑,说:“爹爹,您不用担心,您看我不是好好的,没缺胳膊,也没少条腿,连一根头发都没少,囫囵个的回来了。”
任书远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就说你不要什么都学,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叫人看笑话,花枕月姑娘,唐先生,你们都没事吧,昨天乱哄哄的,也没顾得上。”
唐醉影双手拢袖,摇了摇头,说:“小生无事,多谢王爷关心。”
任书远的目光便落在站在唐醉影旁边的花枕月身上,花枕月略一拱手,然而,一句话还未说出,忽然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面倒去,唐醉影吓了一跳,伸手接住,花枕月已双目紧闭,晕了过去,这一变故,出乎意料,任书远问:“这姑娘怎么了?”
唐醉影揽腰将花枕月打横抱了起来,双目看向任无忧,焦急的说:“任无忧,快去请江大人,花枕月情况有变,请他速来!”
“好,我这就去!”看到花枕月倒下去的那一刻,任无忧的心跳都要停止,快速的跑出广平王府,去找江怀天。
唐醉影抱着花枕月往后院走,任书远跟在他旁边,问:“这姑娘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下人们一个晚上都未曾睡觉,这会天光大亮,外面平静了下来,方得空打个瞌睡,却又被脚步声吵醒,远处唐醉影抱着花枕月,后面跟着广平王,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下子就全都清醒了,打了个激灵,站直了身体。
唐醉影将花枕月带回到院子,放在床上,又唤了一声:“花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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