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的惯了,不讲那些个礼数,不用多礼,就跟平常一样。”
江怀天握着书卷的手往外一指,说:“这里不需要你了,去找方华做事吧,把昨日新到的药草晒干,配好的药碾成粉末,还有,看看丹炉下面可还有炭火,不可断了火。”
“是,师父。”方天答应一声,便跑了出去。
廊下只剩下任无忧与江怀天两个人,江怀天刚要说话,忽然咳了起来,半晌过后,方止住咳嗽,任无忧忙送上一盏茶水,说:“江大人,您这是着了风寒了吗?”
江怀天接过茶水道了一声:“多谢。”将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觉得胸腹舒服了些,微微叹了口气,说:“秋日风凉,晚睡的时候,贪恋这凉爽的风,没有关窗,第二天,便是这样了,不过,若不是身体抱恙,你也见不到我,此时该在太医院当差的。”
任无忧将茶盏接过来放到茶几上,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那不就刚好休息休息,秋日变天,晚上就要多加一床被子,江大人,做人要服老。”
江怀天笑着摇了摇头,说:“几个月不回来,这次回来,怎么说起话来都老气横秋的了,说说,在外面都遇到什么事情了,见了什么人,交了什么朋友,堂堂广平王的大公子,平日里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到了外面,是怎么生存的。”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而且有太多的事情是不能与江怀天说的,任无忧只捡了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与江怀天讲,最后讲到周其仁的事情,江怀天便是脸色一变,说:“我那个师兄,脾气古怪,当年,在京城的时候,我们一块出诊,一夸研究医术,是何等的快活,然而,他偏偏喜欢山野生活,硬是推了太医院之职,自此一去了无音讯,我派人多方查探,这才找到他在药王谷退隐,然而,我整整去了三次,都是闭门不见,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他,你这次去倒是见到了,可见,他还是对我有所偏见,不过,这也不重要,你见到了他,我师兄现在可还好,身体可好康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江怀天问了一大堆,又说起以前的事情,周其仁在京城的时候,任无忧也曾与他有过交集的,不然,在药王谷也不会有那样的表现,而关于他师兄弟二人之间的事情,任无忧倒是半点也不知道,听得问,便答了一句:“周其仁身体好得很,身体壮的如同一头狮子,山林野兽都不能把他怎么样的,现在还在研习医术,不过,我觉得他,他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偏门了,奇奇怪怪的,我看也看不懂。”
江怀天说:“医术一事,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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