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人略一点头,说:“多谢。”
撑船人摇了摇头,收起木板,撑船离去。
任无忧问:“他不下船吗?”
唐醉影说:“他是这忘川上的摆渡人,永生永世都不会下船。”
“啊?”
任无忧歪着头看了看唐醉影,又看了看离去的船,说了一句:“那该有多无聊啊,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花枕月说:“等。”
“等什么?”任无忧问。
唐醉影说:“会有另外的人来接我们。”
唐醉影的话音未落,便有几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个人,一手拿着账簿,一手拿着一支巨大的毛笔,往脸上看,生的青面獠牙的,甚是怕人。
任无忧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被这一吓吓得灵魂几乎要出窍,说:“这,这就是判官吗?”
“嗯?”唐醉影点头应了一声,说:“你没有猜错,这位正是判官大人。”
只见判官往前一步,先与花枕月点了一下头,说:“除妖人,这一次,你惹了大祸,阎王要见你。”
花枕月也没推辞,说:“好,请判官带路。”
判官转过身去,花枕月带着任无忧同唐醉影走在中间,其他的人跟在后面,这一支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往前走去。
任无忧有点不明所以,伸手碰了一下花枕月,问:“花枕月,你闯什么祸了,那个判官怎么这样说,还说阎王要见你,这是怎么回事?”
花枕月反问任无忧,说:“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里都么?”
任无忧想了想,说:“我记得我和唐醉影正站在高处看巫族也夜族的恩怨,然后听到巫族的歌声越来越大,突然之间,地动山摇,地面裂出一个大口子,我们就掉了下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忘川花海了。”
花枕月说:“巫族的仪式无意中打开了冥界的通道,所以,你才会在忘川花海醒过来。”
任无忧愣愣的看着花枕月,说:“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打开的冥界通道,要找也该是找巫族的人啊。”
花枕月解释道:“夜族在进行仪式的时候,是我持噬魂开启的阵法,也正是因为噬魂放出的至阴之气,助长了巫族的仪式,才会导致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任无忧听得似乎有些明白,但是还有些糊涂,说:“那要怎么解决。”
花枕月摇了摇头,说:“等见了阎王再行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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