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起身去重新抱了一把木柴。
一连三天,唐醉影同人无忧都是做着这一件事情,到了第三日傍晚,周其仁走了过来,指挥着任无忧将水缸上的盖子拿开,剧烈的苦味飘散出来,任无忧站的远远的。
周其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木筷子,伸到水缸里面搅和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说:“你们两个做的不错,现在,不用在烧火了,看到那边的滤布了没,把这里面的药过滤,记住,只要汤,不要渣滓,要做的干干净净,清澈见底才行,灼灼,去拿盛水的容器。”
“是,先生!”
灼灼特别喜欢干活一样,周其仁交给他的所有的事情,都很干脆的答应一声,然后马上去办,从未有半刻的迟疑。
周其仁吩咐完,推门走入室内,花枕月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在她的周围放着三个火盆,火盆里面放着鲜红的炭火,烘烤的室内犹如三伏,花枕月闭着眼睛,汗水从她的额头滚滚落下,而在他的头顶扎着数根银针,就像针线包一般,夭夭坐在旁边照看着她,也流了一身的汗。
周其仁盘膝坐在花枕月的面前,说:“现在我要给你拔针了。”
花枕月没有说话,只眉峰微微动了一下。
周其仁看向夭夭,说:“把火调大些。”
“好的,先生。”
夭夭手腕翻转,口中念了个诀,围在花枕月身边的火盆,火势加大,熊熊烈火,将室内的温度又升了一个阶级。
周其仁一手拖着袖子,一手伸到花枕月的头顶,将花枕月头顶的银针一根一根的拔下来,放到旁边的药水里面银泡,一直到周其仁拔出最后一根银针之后,花枕月方才缓缓睁开眼睛。
夭夭端过一碗清水放到周其仁的手上,周其仁从腰间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放着的正式那九尾狐狸精的内丹,周其仁将内丹丢进清水里面,一股白烟冒出,内丹在清水中间融化,一碗清水变成了一碗浓稠的白色液体。
周其仁端着送到花枕月嘴边,说:“喝下去。”
内丹融化,无色无味的清水,散发出狐臭的味道,花枕月接在手中,在喝之前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喝了之后,身上不会有狐臭吧,唐醉影闻着这味道就呕吐不止,我们以后还要同行的。”
周其仁白了她一眼:“你可以不喝,以后任无忧唐醉影二人行,少你花枕月,刚刚好。”
合着自己还是多余的?
花枕月腹诽了一句,眼一闭,心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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