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用嘴喙叼起桌上的毛笔扔到地上。
谢珩和晨风进来,海东青的嘴喙已经叼起了镇纸,大有人还不进来就继续砸的打算。
“小白?”谢珩一惊,快步上前。
小白瞧了谢珩一眼,脖子一偏,嗙啷一声将镇纸砸到地上,砸完还伸了伸脖子,很有挑衅和发脾气的味道。
“小东西,这可是南海血玉打磨的镇纸,摔碎了你赔不起!”晨风连忙上前将镇纸捡起来仔细的查看,见没被摔出裂痕才松了口气。
这枚镇纸他们大人可喜欢的紧,不然也不会来朝州办差也带着。
谢珩这会儿却没心情管镇纸,“抱歉,我不知道你来了。阿鱼叫你带给我的信呢?”
估计是谢珩的态度还算不错,小白这才没再生气,抬起左边的爪子伸出来,上方绑着皮筒。
谢珩取出皮筒之中信纸展开,看着上方仅有的十一个字,眉头略微皱了皱。
“晨风,给小白准备一些生肉。”
“是。”晨风应下,将毛笔和镇纸放好伸出手臂,“来吧,带你去吃东西。”
小白扑腾起翅膀飞落到晨风的手臂上,晨风带着他去厨房弄吃的去了。
谢珩在书桌前坐下,仔仔细细的繁复看纸条。
字迹是阿鱼的字迹,但是太过端正了,藏着欲盖弥彰的意味。
傅青鱼平时写字就如她的本性一般,多数时候都随性不羁。尤其是与他写信之时,从无端端正正的写过一个字,便只是字迹都能看出她写信时或得意或散漫或故意调戏他的那种神情,几乎跃然于纸上。
但这十一个字写的太端正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就好似写信之人生怕显出无力之感让看信之人瞧出端倪一般。
谢珩看着纸条上的字,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纸张角落滴落的一滴墨,面色渐渐的沉了下去。
阿鱼还活着,但受伤了,且是重伤!
阿鱼从瑞州运着粮食回来,身边必然跟着有蒙北铁骑,可即便如此依然受了重伤,想来定然是中计了。
幕后之人这是不仅想利用灾民发生暴动,引得百姓反抗朝廷发生起义,还想挑起整个蒙北与朝廷的战乱,布局不可谓不大。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又跟狼塞王庭有关?
谢珩将纸条叠起来收进袖袋之中,铺了信纸取过笔写回信。
【阿鱼,见信如晤。
分离数日,心中甚为挂念。如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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