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旱的那几年,有人吃树皮,吃老鼠都活了下来,结果到了前年,是什么都没了。我听说有个人觉得河中有鱼,就想去两百里之外的河里捕鱼,为了去到河边,是整整走了七天七夜,结果呢,是走到了,结果河早干了,后来他自己一头扎进河里去了,再也没起来。’
“我要说,这就不能怪老天了,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是他自己寻死的。你想都旱成这样了,河里那还有水啊,就是有水,其中又哪能有鱼啊,要是有鱼天底下岂不是没饿死的人了。”
“诶,别说鱼了,旱了两年连一个耗子都没了,我那时去城外大舅家,晚上就见到一个稀奇事,我说给你们听听。那时倒也不是晚上,只能说是傍晚,天边还有太阳挂着,我那大舅家也是庄户人家,家里种着十几亩地,那时我去找他,他正在地里挖种子呢。’
“挖种子?这也算稀奇的。”旁边有人插话道。
“不是,不是,稀奇的不在这。我先说挖种子,我大舅那块的人,本来都是给地里种下种子了,结果有吃不饱的人,就跑到地里把那些种子都挖了,泡着水蒸了吃。我大舅那时候看天还不下雨,种子种下也是白搭,就到地里把种子挖了,好歹多口粮。那可不是我大舅一人挖的,其他人也挖呢,所以我说算不得稀奇。稀奇的还在后面呢。’
“那时我到我大舅地里,找他说话,结果从老远就跑过来一阵烟尘,我和我大舅以为起龙卷风了,结果不是,等近了一看,是好一群耗子啊,估计都有上万只,打头的两个耗子,比猫还大,眼里冒着绿光,身后跟着一大群子孙。那时把我和大舅吓的都躲的远远的,生怕那耗子急了吃人,结果等这批耗子过去还没完,身后又有一大批,那天晚上我和我大舅什么都没干,就光看耗子了,看了整整一晚,到天明耗子才完。’
“诶呦,这是挺稀奇的,你说他耗子都跑哪去了,人都饿死了,那些耗子还能活不成。”“谁知道呢,所以才稀奇啊,耗子比人命大啊。”
李清此时听着周围的一众议论,叹了口气,吃起了面前的饭菜。
他的胃口原本很大,但此时并未吃下多少。
酒楼内其他人还在说着大旱时的异事,有人又说着水井的事,有人说着老乌龟求雨的事,但李清都没有仔细去听,他实在是不忍多听。
吃着饭的功夫,李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他知道这是要下雨了。
望着阴沉的天空,李清心道,下吧,最好下个痛痛快快,把之前的旱灾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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