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三日了,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了?”
祝思嘉点头:“想好了。”
碎玉:“他要和谁姓?”
现在他们二人对外的身份姓裴,还从未透露过祝思嘉“亡夫”的姓氏。
若孩子继续跟着夫家姓,只能再另挑一个姓氏,晏这一姓,是万万要避开的。
但若凭白挑个姓氏来起名,他又觉得祝思嘉白白遭了这一趟罪,辛苦生个孩子,最后竟要跟了外人的姓。
碎玉这般开口一问,一旁默默做事的春雨和春月都竖起耳朵。
自打在益州被这对出手阔绰的兄妹买来许久,她们连夫人的亡夫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呢。
哪知,祝思嘉淡然道:“自然跟我和阿兄姓裴,他是我们裴家的孩子。”
碎玉噗嗤一笑,调侃她:“哦?这是为何?”
两个小丫头在房中,祝思嘉只能黯然目光做戏:“他父亲去的早,他祖父祖母日日都说是被我克死的,更不会喜欢这个遗腹子。我既然和那边的关系断干净了,那他就是我们裴氏的子孙血脉。”
碎玉:“你能这么想,阿兄很欣慰。”
祝思嘉:“不过我现在不急着给他起雅名,先起个贱名养着吧,等他养大些,身子和你这个舅舅一样健朗,再改掉就是。”
“这孩子属牛,我决意叫先叫他犣奴,往后大家都这般叫他,阿兄以为如何?”
犣奴?
犣者,凶猛健壮的公牛,再配个奴字,确实不错。
这名字一听便知祝思嘉对孩子的期盼,也不知日后会不会上窜上跳的,惹她头疼。
……
又一年春日来临时,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
这段时间,兄妹二人除了安排好茶楼事宜,碎玉还物色好了一个别庄,大方挥手买下,就在山阴郊地。
别庄里除了养些鸡鸭牛羊、各类应季的果蔬,后山还种满了桃树,春天一来,满山桃花竞相开放,是个踏春的好去处。
祝思嘉畏寒,已经在家中憋了太久,天气一暖,就等不及让碎玉带上一大家子人,一起去庄子里赏花。
犣奴已经四个月大,现在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脸上的五官也长开了不少。
尤其是一双眼睛,浓眉大眼、又黑又亮的,眼皮很明显,鼻梁也高,头发黑而浓密,一看就知道是随了他父亲。
祝思嘉日日对着他的模样,再想忘掉晏修都难。
罢了,忘不掉就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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