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撞见晏行趁着阳光正好,亲手在庭院里给祝思嘉洗头。
祝思嘉慵懒地平躺在一张矮榻上,墨发散开,似缎子似地铺放下来,都落在榻下的热水盆中,乌黑发亮的,瞧着便又滑又直;晏行另挑了张矮凳坐在一旁,小心替祝思嘉搓洗着长发,白玉般的十指还不时替她按压放松头皮。
晏行问她:“这样的力道如何?”
祝思嘉似是很享受,轻闭着眼,勾起的嘴角都写着满意:“不错,看来你大有长进。”
晏行:“夫人若是喜欢,往后我都这般照顾你。”
祝思嘉睁开眼,娇滴滴怨他道:“从前也没见你肯这么献殷勤。”
晏行宠溺笑道:“从前是我不懂,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怎么瞧,这都是一副夫妻恩爱、赏心悦目的画卷。
萍儿甚至无法把公子和夫人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联想在一块,眼前越是秋月春风,人后越是令她毛骨悚然。
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此人深不可测,也不知夫人究竟在他手底下受过多少委屈。
晏行听到萍儿归来的脚步声,抬头,漫不经心扫她一眼:“方才出去做什么了?”
萍儿结巴道:“夫人今早说她房里的安神香用完了,让我出去买。”
晏行显然不信:“嗯?买的哪种?拿来我瞧瞧。”
说罢,便向萍儿伸出手。
祝思嘉暗中示意萍儿照做。
好在她确实买了香料,萍儿走上前,哆嗦着把香盒递给晏行:“还请公子过目……”
晏行单手接过香,反复查看一番,又嗅了一嗅,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笑着递还回去:“不就是买了份安神香,何必如此心虚?”
他这个人笑起来的模样最是令人不寒而栗。
萍儿怕得厉害,祝思嘉连忙打圆场,她伸手轻推了晏行一把:“好啦,干嘛总是对萍儿这么凶?人家才十三岁,你能不能大度些。”
晏行解释道:“就是因为她才十三岁,我担心她笨手笨脚的,买错了香。若是买来的香里有不适合孕妇用的药材怎么办?我少不得要检查一番的。”
祝思嘉:“知道啦。”
她瞟向萍儿:“你先把香拿回屋放好,就放在从前放香的匣子里,再去取梳子和长巾出来。”
萍儿点头:“是,夫人。”
晏行忽然冷了脸,厉声叫住萍儿:“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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